陸凜趴在病床前，細細說給陸耀峰聽。
在陸耀峰充滿期盼的注視下，掏黃布袋裡的燈籠五彩椒。
第一個抓出來的是黃色椒，皮色油亮，圓滾滾，水汪汪的。
“你老看得見嗎？”陸凜把它放到床頭櫃上。
陸耀峰點頭。
陸凜再掏，拿出一隻紫色椒來。
搖一搖給陸耀峰看，然後放到床頭櫃上。
接著掏出橘色的、白色的、鮮紅色的。
五色湊齊。
趴下去伏到陸耀峰耳邊，柔聲問：“你想要什麼味兒的？”
“種出彩椒的能人也請來了，她很厲害，特會做彩椒菜系。”
陸耀峰閉閉眼。
長嘆一聲。
再艱難的睜開。
“小桑死了30年了，她還能吃什麼味兒……”
陸耀峰抬起僵硬的胳膊，手指了下與床尾相對的電視櫃。
“你把果子……放到那裡。”
“好。”
陸凜站了起來。
“稍等，我去洗一洗，找個好看的果盤裝上。”
他提著黃布袋下樓。
蘇沫抱著張太太家的二奶包跑上來迎。
“陸董想吃生的還是熟的？我們馬上給他做。”
陸凜看著蘇沫懷裡眼睛皮打架的二奶包。
“大伯吃不了東西，他很虛弱。”
蘇沫：“病得很重嗎？”
陸凜摸二奶包的腦袋。
“孩子太小，他要睡覺了，帶他去客房休息吧。我大伯這邊，感謝你們關心，他只需要把果子放在那裡供著，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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