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知紓硬著頭皮打給那幾個火藥子。
她剛開口，俞二叔反問：【大哥怎麼說？】
【他說……】
對方打斷：【我要開會了，你這樣，先跟老大聯絡，他來撐頭，該怎麼樣，又再說。】
電話又被結束通話。
男的都靠不上，俞知紓轉打給姑姑。
四姑年紀大一些，或許能體諒老母親。
【喂~四姑，打擾你一下，奶奶住院了……】
四姑不耐煩：【住院了，家裡不是有大兒子嗎？】
【姑姑，我覺得女兒更體貼媽媽，所以……】
四姑扯開嗓門叫：【道德綁架又來了？要求我體貼，給我立孝道，那老婆婆怎麼對我的呢？我結婚，嫁妝是全隊最差的，男方的彩禮都被她拿去補貼俞勇家了。】
【我生了孩子，又要上班，在最艱難的時候，老婆婆帶俞勇的兩個兒子，不管不顧我。】
還有……
【隊上拆遷分錢，她分到100多萬，卻只給我10萬，俞勇一個人得40萬，說什麼大哥吃了苦，要補償他。】
我靠！
四姑痛罵。
【小時候家裡窮，大哥打工掙點錢幫補，就變成家人欠他恩情了，處處剝削我們，好處都給大哥。】
既然如此！
【病了躺床上了，就去找她的好大兒啊……】
被噴得頂不住。
俞知紓默默結束通話電話。
回病房去看了看，奶奶還在沉睡，她再次交代護工幫個忙，離開了醫院。
商廈樓下，少兒拳擊館招聘助教。
接待臺前站著年輕的保安。
俞知紓指指掛牌，“請問，我可以應聘嗎？”
對方看著她的臉，小眼睛放光。
“小美女會打拳啊？”
“我……”俞知紓手指攪著褪色了的畫家褲，“我跟著紅軍爺爺學搏擊，擅長使用長槍刺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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