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不是,冷安,咱倆親,咱倆是一夥的,咱倆……”
季綿綿說了一路,看著路線朝著相反的方向,石獻兒在外城躲著,現在是朝著城中心地帶開去,而景氏集團大本營,就在正中心,四周以它為圓心點而建。
季綿綿還在車上苦口婆心,想勸反冷安,“你別聽我老公的,這樣,他給你多少錢,我也給你,我一個月給你一根金條當工資行不行?”
“冷安,不看僧面看佛面,咱倆這麼多年交情就不提了,那大俊是你物件我是大俊的好朋友,怎麼著,”
冷安開口:“太太,男朋友沒有你重要。”
季綿綿:“”吃瓜好奇小豆子笑瞇瞇的問:“大俊沒我影響力大呀?”
冷安點頭。
季綿綿想起自己是要幹嘛的,一下子又收起笑容,“那你更應該聽我的了不是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說話管用了,冷安果然慢慢的降下了車速,季綿綿驚喜的發現,車朝著路邊停靠了。
更驚喜的是,她以為自己勸說成功了,正沉浸在膜拜自己的光環中,不可思議。
瞬間,後排車門開啟,光環瞬間黯淡。
因為是她的光環開的門。
景爺見到調皮豆心才落到實處,他一隻手撐著車架頂部,一隻手推著後排開啟的駕駛門,整個人以環抱的姿勢站在那裡,籠罩在季綿綿的頭頂。
景爺好笑,“來,讓我聽聽,我老婆要去闖什麼禍。”
季綿綿:“……”
下一秒,直接哭哭著小臉,雖沒淚,但哭腔瞬湧,“嗚哇,還闖什麼闖呀,你都過來抓我啦,嗚嗚,老公,你都不好了嗚嗚哇~”
景政深抬手輕輕撫摸了妻子那光滑如牛奶肌的面龐,太乾了,不敢再擦,怕生皺紋。“走吧,去車上在我耳邊哭。”
早在季舟橫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景政深握著手機就出門去接人了。就怕冷安抵不住,或者這小猹頭活蹦亂跳攔個計程車就跑。
他又是語氣嚴肅,又是恐嚇,好歹人是嚇唬到車上了。
他們半路匯合,
景政深終於把人抓在手心,拉著換了一輛車。
“老公,我都不想跟你玩兒了。”
副駕駛,景政深任勞任怨的把人扣上安全帶。
“回去給你做酸辣黃牛肉,還跟我玩兒嗎?”
季綿綿嚷嚷著,“那你不知道我這人絕交的快,和好的快嘛。”
氣死了,她靠在後排,心裡頭嘀嘀咕咕的。
景政深也扣好安全帶,側頭又欣賞了一下妻子的小臉,他抬手溫柔的愛撫了一下妻子的腦袋,“走了。”
季綿綿噘嘴,“我要去找小歌玩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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