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皇孫殿下到底哪裡去了?”
皇族高手製伏了趙雍,五根鋒利如鷹爪的手指,已經狠狠嵌入趙雍的肩胛骨中,趙雍疼的臉色扭曲,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“快去抓他,他逃了?”趙雍急忙大聲叫道。
“逃了?以下犯上的狗奴才,你還真敢說!皇孫殿下的丹田,是你親手封禁的,我們檢查過的,你說,皇孫殿下是怎麼逃的?”
“是不是你與皇孫殿下有什麼交易?故意放走了他!又或者是,你背後的主子,特意叮囑你這麼做的?給我從實招來……”皇族高手聲音狠辣,冰冷無情。
趙雍一時間啞然,的確啊!姜昭的丹田,是自己親手封禁的,自己遠遠高出姜昭兩個境界,姜昭怎麼可能解開封禁逃掉?
劇烈的疼痛,令趙雍瞬間想起,忽然驚醒,剛剛,就在剛剛,姜昭明明在自己眼前,大大咧咧在儲物器皿中,取出了關於長生修行的道法遞給自己。
都怪自己太過貪心,所有的心神,全被那該死的長生道法吸引了過去,一個被封禁了丹田的人,怎麼可能使用儲物器皿。趙雍此時心裡好恨。
此時此刻,趙雍真是百口莫辯。
“我冤枉,我要面見陛下!”趙雍不甘怒吼道。
“死鴨子嘴硬,好,老夫有無數酷烈手段,等著你乖乖告訴我!”
“我冤枉!郡主,我是冤枉的,你幫我說句話吧!我真的是冤枉的……”趙雍此時,心已經徹底亂了,徹底沒了方寸。
“我不管你是忠心哪位皇子,你現在只有一條路,那就是乖乖交出皇孫殿下!”紫珊冷著臉,火上澆油的說道。
“我沒有殺他,沒抓他!我冤枉啊……”趙雍不甘怒吼。
“放心,等回到神都,一切自有陛下做主!”紫珊袖袍一揮,不再理會趙雍,皇族高手慘烈的手段,輪番使用在趙雍身上,趙雍的慘叫聲,徹夜響徹不停。
篝火旁,看著趙雍此刻的悽慘模樣,紫珊嘴角抽了抽,不得不感嘆一聲,人與人的腦子,真的是差太多了!這個傢伙,當真可怕!這麼看來,當年彌天大澤外,他對自己,還真是已經很溫柔了!
紫珊可不是趙雍這種一朝得志,被冊封為神將便目空一切的人,紫珊自小生長在權勢滔天的紫家。
對於上位者心中的貓膩,紫珊自認為了解一些,正因為了解,紫珊心中才更加的清楚,趙雍這次死定了!
姜昭的一句誅心之言,徹底攪碎了趙雍重新在神都站起來的可能,回到神都,趙雍必死無疑。
自從五年前姜昭的父親,神華太子戩被如今的大夏君王姜昊賜死之後,姜昊剩下的兩個兒子,二皇子三皇子這五年中,爭權奪勢的越發激烈殘忍,整個神都都開始波濤洶湧起來。
而這位大夏皇朝如今的君王,彷彿一個看客,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發生,什麼都不管,也什麼都不做,像一個冷靜看戲的人。
說來有些兒戲,如果姜昭不喊出這一句話,不管是二皇子還是三皇子,想必都會對趙雍伸出救助之手,畢竟趙雍為威武大營神將,手下有兵,以後需要用到的地方頗多。
可誰都不喜歡兩面三刀的人,尤其涉及奪嫡之事,自己人的背叛,那後果往往是不能承受的,這以後,誰都不敢完全的信任趙雍了。
姜昭這一句話喊的十分兒戲,但就是偏偏如此兒戲的話,卻又不得不引人深思,萬一呢!
紫珊心中十分確信,不管是大夏君王姜昊,還是二皇子三皇子,都不可能全部相信姜昭如此兒戲的話,也不用相信,只要有一點懷疑,那就夠了!
趙雍手下有整個威武大營一萬將兵,關鍵時刻,是有著相當可怕的戰鬥力以及破壞力,這就夠了,既然不能完全相信,又是將來的隱患,那麼這三方勢力,誰都不會留下趙雍這條可有可無的狗命,換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,豈不是更好?
紫珊笑了笑,長長出了一口氣,這個傢伙,妖孽!
整天爾虞我詐,勾心鬥角的,確實沒什麼意思,難怪你不想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