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這一切都是表象,殿下並不是真的好色之人,神都第一美人又如何?在殿下眼中。不過都是骷髏白骨,我不相信殿下是垂涎我的樣貌,我猜,殿下只是想報復而已!”
“報復神華太子戩,報復皇孫姜昭,殿下就是要搶奪他們的一切!”
“自從姜昭把斷情絲神匕給了我,殿下,便對我起了心思,一切不過都是報復,殿下。我說的可對!”紫珊嘴角嘲弄,盡是對自己命運的絕望。
“呵……”
“你說得對,想不到,你居然很懂孤的心思,真是難得!既然如此,孤更不可能讓你離開!”姜堰英俊的臉上盡是笑容,可讓人感覺不到一丁點的笑意,只有冷冰冰的漠然。
“殿下,何必呢!放了我,也放了你自己吧!”
“曾經的天定接班人,神華太子戩已經死了,姜昭是無辜的,我也是無辜的!”
“殿下何必趕盡殺絕?姜昭如今流落天下,根本對殿下構不成任何的威脅?”紫珊悽苦說道。
“構不成任何威脅?你確定?那龍武王侯大統領,威武神將趙雍,他們的下場你參與了,也親眼看到了?”
“遠在萬里之外,不過是三言兩語而已,斬盡我左膀右臂,使我這些年面對老三,處處都是劣勢,你說這叫沒威脅?”
姜堰說到這裡,也是一臉的佩服神采,紫珊靜靜聽著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他可是大夏皇族,長子長孫,普通人家也就算了,你不知道,對於重視傳承的大夏皇族來說,他長子長孫可以擁有的權勢與地位。”
“可是,他已經離開神都皇城了,已經離開這麼多年,為何你們還是揪著他不放,為什麼?憑什麼?”紫珊說到這裡,有些激動,有些憤慨。
姜堰面對紫珊失禮的大聲質問,難得的好脾氣,只是悵然的笑了笑,輕聲細語的解釋道,“他離開了神都皇城又怎樣呢?你知不知道,只要姜昭這兩個字出現在神都皇城,便會如狂風席捲而來!”
“只要那小子振臂一呼,朝中無數權勢老臣,所有的神華太子戩的舊部,立刻會揭竿而起!”
“這股可怕的力量,就是我父皇都極為忌憚,要不然怎麼會以謀逆罪拿下太子戩呢?你不會以為我大哥那麼忠厚的人,真的會謀逆吧?天大的笑話!”
紫珊越聽越是心驚,原本紫珊以為,自己已經見慣了所謂的權謀鬥爭,沒想到此刻聽姜堰這麼一說,紫珊才發現自己真是天真的可憐!真可憐,原來神都皇城,皇族親生父子兄弟間的鬥爭,已經到了如此激烈的地步。
紫珊有些脫力的頹然坐到了椅子上,一時間心神震盪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“跟你說這些,不過是皇族鬥爭的冰山一角而已,聽完後你都已經如此這般,你仔細想想,歷代帝王更迭,是不是從來都是如此,都是踩著親生兄弟的屍骨,來成就巔峰大位!”姜堰冷冷說道。
“父慈子孝,兄親弟恭,那從來都不是皇族,或者說是從來不是真實的皇族模樣,我們父子兄弟之間,沒有親情,只有你死我活的鬥爭!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,又有誰會想死呢?”
姜堰模樣與姜昭有著五分相似,此時的姜堰坐在那裡,寂靜無聲,一臉的冷漠,可是紫珊可以明顯感覺到,姜堰冷漠表情下的悲涼無奈。
“紫珊,孤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跟孤回去,嫁入皇子府,得到孤的寵幸,成為我的嬪妃,如此,你可以活……”
姜堰聲音冷冷,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貪色垂涎,只有冷漠,只有無情,只有毀滅。
“二皇子殿下,我拒絕!”
紫珊的聲音,彷彿晴空霹靂,堅定不移,決然不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