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!
……
是風!
……
風在哭!
……
宛如鬼泣!
……
淒厲厲的風,一陣又一陣……
宛如地獄無數惡鬼正在哀嚎吼叫,帶著無盡的不甘與怨毒,絕望的仰視著人世間。
山林中原本盛開的木槿花與百合花,被狂風席捲撕裂,在風中湊成了一條綵帶,自由揮灑飛旋在天地山林之間,好似精靈。
最後,被撕裂的花瓣慢慢飄落,落在已經流淌成小溪的腥紅鮮血之上。
白的無瑕,紅的刺眼!
一股奇異香氣混合著血腥味的怪異味道,瀰漫在整個山谷之中,讓人窒息又迷醉。
幾十具屍體橫七豎八的挺屍在山谷中,臉龐青灰,鮮血淋漓。
趙逍遙彷彿沒有看到,一臉尋常的平淡模樣,揹著手走在前面,姜昭也是一臉謹慎好奇的盯著周圍血腥的場景,看個不停。
“東張西望像個什麼?丟人現眼!看你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!”只顧著向前面走的趙逍遙並未回頭,只是一味冷哼嘲諷說道。
姜昭嘴角一咧,對趙逍遙的調侃,絲毫不當回事,就像沒聽到一般,只是一味的掃視周圍的環境。
這幾天,姜昭早已經習慣了趙逍遙的刻薄挖苦,已經習以為常了,在姜昭眼中,這位無論如何都不肯透露自己姓名的前輩,真真是好一個怪異的性子。
“前輩,這裡不久前剛剛發生一場屠殺!前輩就不好奇嗎?”姜昭好奇問道。
“我年紀大了,已經沒有好奇心了,只要別擋我的路,都無所謂!”趙逍遙笑了笑,毫不在意。
“前輩就不怕有危險嗎?”姜昭道。
“啊……我倒是忘了,你個修行廢材,弱雞的可憐,的確,你是需要注意一下!對你來說,哪裡都有危險!”
趙逍遙不留情面的冷嘲熱諷,刺激的姜昭眼前一黑,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,姜昭偷偷的咬了咬牙,索性不再說話,打也打不過!說也說不過,還能如何呢?
自從姜昭在湖邊醒來,已經過去了七天時間,這七天裡,姜昭一直在追隨著趙逍遙的腳步,一路向北而行,始終未有片刻的停歇。
趙逍遙趕路,就信奉著一個字,殺!遇見作亂逞兇的妖族,抬手就殺,遇見欺凌弱小的人族,照殺不誤!不管是人還是妖,只要不對他趙逍遙的脾氣,通通殺掉,一句廢話沒有,就是殺殺殺。
姜昭並不是一個慈悲心腸的人,也並不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,但趙逍遙這幾天來,真是殺的姜昭眼眉直跳,心驚膽顫。
“前輩,前面有一個小鎮!我們去歇歇?”姜昭驚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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