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一臉糾結,有火熱神往,亦有忌諱頗深,或許是看出了姜昭的搖擺與糾結。
“今天就這樣吧!累了……”
趙逍遙冷哼一聲,打著哈欠,伸著懶腰起身,轉過身向著屋子內走去。
在即將推開房門的前一刻,趙逍遙突然停頓,頭也不回的對姜昭說道,“他這裡就兩間房,他一間!我一間!沒你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要是想住的舒服點,可以自己去小鎮的客棧,或者……哎呀,總之你自己想辦法吧!”
“至於去不去罪惡三角洲那裡,你自己定!但我希望你去!”
“修行修行,修什麼呢?劍嗎?法嗎?還是道?其實都不是,修的是自己的心!這是一個可以很好鍛鍊個人心境的機會!”
“你已是劍修,劍仙就是你的極致目標,一個合格的劍仙,不需要依賴任何東西,甚至連劍都不需要,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的話!”
“你要是不去,我也不怪你,自己離開吧!我這人很怕麻煩……”瀟灑流利的說完,趙逍遙一聲冷哼,直接進入房間中。
“他就這樣,面冷心熱又傲嬌!”
段風歌笑了笑,繼續說道,“你現在還感知不到,元嬰境界之上,是一個境界一重生死玄關,都是對心境的考驗與折磨,長生長生,哪有有那麼容易……”
“對於心境的修行,越早越好的!”
“前輩放心,晚輩定會好好思量!”姜昭一臉正色道。
“好,江山自有後來人,好好努力,小子!”段風歌拍了拍姜昭的肩膀,一臉鼓勵之色。
段風歌同樣起身離開,回到屋子中。院子裡面,此時只剩下姜昭一個人,孤零零的坐在石墩上。
一番交談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,多少還是有著幾分涼意的,雖然姜昭笑著並不怕寒冷。
姜昭舉目四望,段風歌的院子裡除了石墩石桌水缸,就角落裡還有幾塊破木板。
姜昭嘴角一咧,一個好主意瞬間出現,直接將幾塊破木板鋪在石墩上面,一個簡簡單單且四處漏風的木床,就這樣成了,姜昭沒有打坐修行,而是樂呵呵的躺在木板上,腦海中不禁思緒萬千。
“小孩子嘛!即使你想讓他好,你也要循序漸進的,你這種方式太簡單粗暴了,他不一定會懂的!”
正在院子中,躺在四處漏風的木板上的吹冷風的姜昭,完全沒有想到,屋子裡面會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美酒佳餚擺滿了一桌子,趙逍遙與段風歌兩人遮蔽了一切,正在屋子裡面呲溜呲溜的喝著小酒。
“我沒有時間!”趙逍遙呲溜一杯小酒,舒服的眯了眯眼睛。
“去北境什麼時候不能去,幹嘛這麼急?”段風歌陪了一杯,好奇問著。
“不是我主動要去的,是被我二師兄罰去的!不說這些了……”趙逍遙擺了擺手,提起宗門與那幾位師兄,就會令趙逍遙心情瞬間爆炸。
“他是我大師兄的徒弟,神霄的後人!我趙逍遙的師侄,要不然如何配得上我浪費如此心神,囉裡囉嗦,麻煩死了!”趙逍遙冷哼道。
“如果他不去怎麼辦?去了又如何!”段風歌一口一杯,速度快極。
“我對大師兄有愧,所以對他的徒弟,盡點心也正常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