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奇黑著臉靜靜聽著秦懷玉的訴說,隨後淡淡問道,“那未曾出現的十幾人,你找了嗎?有按照姜昭的命令來執行懲罰了嗎?”
“堂主交代,要將刑罰堂劍塔第六層改成大堂,我一直在忙著這事!”
“本想著忙完這件事,再去尋人懲戒!”秦懷玉緩緩說道。
“你不必找了,他們已經死在院子裡面了!”
“你們怎麼忙的這麼認真啊?你們堂主遭遇襲殺,危在旦夕,你們都不知道嗎?”上官奇沉聲說道,
“什麼?”秦懷玉臉色一變,眼中充滿震驚,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刑罰堂劍塔距離補天居,不過短短三里地,你們這都感覺不到嗎?”
“姜昭是對的,我平時真的是待你們太溫和了,讓你們心中沒有了敬畏!沒有了機警!”
“你們這群應該守護神霄宗門的刑罰劍士,甚至都已經沒有了危機意識!”
“刑罰堂堂主在補天山巔被刺殺,神霄道宗傳承萬年,都未發生過如此醜陋,如此丟人現眼的事情!”
“我們大家,真的是給神霄祖師們長臉啊……”上官奇恨鐵不成鋼的罵道,不光是在責怪秦懷玉,上官奇何嘗不是在怪自己。
秦懷玉臉色一白,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,上官奇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,眼神變得幽深起來。
“堂主他沒事吧!”秦懷玉焦急問道。
“哼……”
上官奇冷哼一聲,並未回答,轉身走進補天居。
守護祖師祠堂的安老頭與另外一位老頭,已經出現在姜昭的床榻前,皺眉深思,一臉凝重。
“兩位師叔,是那夢魘幻殺之術嗎?”上官奇急道。
“還真是夢魘幻殺之術!”安老頭神色凝重,語氣森寒。
姜昭身為刑罰堂堂主,能在補天山巔被刺殺,這是所有神霄道宗長生大佬們的恥辱,這是赤裸裸的打臉,赤裸裸的羞辱,如何讓人能不憤怒。
“造詣頗深,九州天下幾百年未曾見過如此高深的夢魘幻殺之術了!”安老頭身旁,同樣鬚髮皆白,一身白袍的老者,慢慢說道。這位白袍老者,便是神霄道宗大護法鳳山吾。
“很可惜,這小子中了夢魘幻殺之術,已經超過十二個時辰了,如果剛剛中術便被發現,那我可以出手破解此術!現在,老夫也無能為力!”
“十二個時辰,這小子整個人的神魂,已經全部被拖進夢魘幻殺術中,很不好解,如果妄動的話,搞不好就是一個神魂皆滅,身死道消的下場!”鳳山吾語氣嚴肅的說道。
“好凶狠的術……”
“這孩子要是真出什麼事情,我死之後,無法面對九泉之下的大師兄!”上官奇眼神微紅,語氣滿滿盡是愧疚。
“夢魘幻殺之術,是邪月幻宗的鎮宗大術,非嫡系傳人不可輕學!”安老頭沉聲道。
“邪月幻宗!”
“施術者甚至不需要看到姜昭,只需要安排人將這幻印,悄無聲息標記在姜昭身上,等到姜昭毫無防備的時候,便可偷偷在遠處施展此術!”鳳山吾緩緩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