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姜昭被困夢魘,在兇險殺機,漆黑無邊,沒有一絲聲響的至暗補天居之時……
整個神霄道宗都開始披紅掛綵,熱鬧喜慶起來,補天峰峰主吳小白與朝露峰峰主蘇紅袖,於今天喜結連理,洞房花燭,對於一向孤清的神霄道宗,這是何等熱鬧的喜事。
雖然都是長生修行中人,不拘泥於世俗禮節,但該有的慶祝與熱鬧,依然要有,每一個朝露峰神霄弟子皆是一臉喜意,忙活個不停。
朝露峰山巔中,蘇紅袖居住的名為朝露臺的三層竹樓內,吳小白與蘇紅袖,此刻在上官奇與小念唸的面前,正吵的不可開交,面紅耳赤。
“自古以來的規矩就是,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你嫁給了我,自然是隨我到補天峰共同居住!”
吳小白一臉得色,如今腰桿子硬了,自從被姜昭捅破那層窗戶紙以後,吳小白彷彿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,在蘇紅袖面前,再也沒有了從前的畏首畏尾和懼怕膽小,連吵架的嗓門兒都大了起來。
“真是笑話!你吳小白是雞還是狗?”
“還有,我重申一點,我不是嫁給了你,我們只是成親,怎麼呢!我堂堂朝露峰峰主,就不能找一個倒插門兒?”
“讓你來我朝露峰住怎麼了?那是看得起你,我去補天峰住,這不可能,我朝露峰兩萬多年輕神霄弟子,誰來照看!”
針尖對麥芒,蘇紅袖自然是分寸不讓,一臉厲色。
小念念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,如今小念念雖然古靈精怪,但到底還是年紀小,對於眼前兩位長輩這種又愛又恨又吵又鬧,誰也不服誰,誰都喜歡誰的激烈情感,把握不清楚脈搏。
小念念小臉滿是焦急之色,提著小裙子,一會兒跑到蘇紅袖面前,拉拉蘇紅袖淡淡袖子,一臉關切,一會兒跑到吳小白麵前,懇求不已,忙的不可開交。
反觀一旁,呲溜呲溜喝著茶水,老神自在,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的上官奇掌教,那真是叫一個什麼也聽不見,主打一個,你倆吵你倆的,我喝我的,但凡你問我問題!
啥呀!
咋了?
啊?
不知道!不清楚!不瞭解!
熱情禮貌且一問三不知……
“蘇紅袖,我勸你不要太過分,讓你跟我去補天峰住怎麼了?那是你的榮幸!夫唱婦隨你懂不懂?到底懂不懂?”
“去你的大狗屁的榮幸,老孃就不去補天峰住,老孃就要在朝露峰住,你來不來住,你不來,有的是男人來住,我蘇紅袖還能缺了男人?”
“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!”聽到蘇紅袖如此說,吳小白立刻火冒三丈,氣的跳腳。
“看你那個小氣的樣子,要不是姜昭那小子亂彈琴,你還想娶我?死胖子,你做夢去吧!你老吳家沒有這個好風水……”不管是打架鬥毆,還是撒潑吵架,蘇紅袖非常全面,均是一把好手。
“我呸……我告訴你蘇紅袖,就你這種姿色,你能嫁給我,你就偷著樂去吧!除了我誰會要你這老姑娘!”
吳小白胖胖的手指一點,氣憤說道。說起女人的樣貌與年紀,那真是逆鱗,瞬間打在了蘇紅袖的七寸之上,蘇紅袖一向對自己的樣貌頗有自信,沒想到吳小白膽敢如此說話。
“吳小白,你敢不敢再說一遍!”蘇紅袖眼睛一瞪,聲音包含威脅之意。
從小一起長大,十分了解蘇紅袖的吳小白眼看如此模樣,吳小白立刻一慫,不知道想起什麼,又瞬間挺了挺胸膛,不過仍然是向著上官奇這邊靠近了幾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