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冥與舟山曲帶人離開以後,整個酒樓二樓,只剩下姜昭與陸紅魚,神霄死侍已經控制了整個酒樓,不許外人進入。
此刻,整個酒樓二樓之中,只有一桌子還在冒著熱氣的酒菜,以及站在窗前遠眺藍天白雲的姜昭,和姜昭身後,抱劍而立的陸紅魚。
“敗家!敗家!你真是敗家!”
“那麼多好東西,你就那麼給人了?”
“怎麼就不能狠狠敲魏青冥一筆呢!他在破境的關鍵時刻,哪怕你提一點過分要求,魏青冥也不會拒絕的!”陸紅魚看著姜昭的背影,極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
姜昭笑了笑,拍了拍窗前的欄杆,緩緩說道,“與未來的交情相比,這點東西不值一提!”
“什麼交情?”陸紅魚皺眉問道。
“當然是神霄與中三宗的交情!”姜昭笑道。
“你在計劃什麼?跟我說說……”
陸紅魚走到窗前,緩緩說道。陸紅魚不是蠢笨之人,雖然平時不怎麼愛用腦子,全靠手中長劍行事,但姜昭這麼一提,陸紅魚瞬間明白,姜昭定然有所圖謀。
“現在九大遠古仙宗的格局很怪!很不正常,我不喜歡!”
停頓了一下,姜昭繼續緩緩說道,“上三宗呢?我們神霄與崑崙仙宗明爭暗鬥,斗的不可開交,佛宗跟在後面,不顯山露水,一味悶聲發財,不停積蓄力量,時時刻刻想要取代我們與崑崙仙宗,成為第一仙宗!”
“中三宗永遠同氣連枝,他們三宗一向共同進退,所有力量加在一起,甚至連崑崙仙宗都要避其鋒芒!”
“你想破壞掉中三宗的共同進退?”陸紅魚有些震驚的問道。
“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,這千年以來,中三宗一向互為盟友,共同進退,哪裡是那麼好破壞的!”陸紅魚沉聲道。
“別說的那麼庸俗,我哪裡想破壞,我只是想要他們站隊!”姜昭無奈道。
“站什麼隊?”陸紅魚反問。
“掌教師叔不是一個甘心寂寞的人,神霄道宗註定會在他的手中繼續壯大!”
“作為一向自詡九大遠古仙宗第一的崑崙仙宗,不可能這麼眼睜睜看著神霄道宗超過他們!”姜昭無奈道。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神霄與崑崙必定會有一場你死我活,關於誰是九宗第一的死戰!”陸紅魚道。
“對,神霄與崑崙,不遠的將來,必有一戰!”
“如果到了一天,我們與崑崙全面開戰時候,不管是佛宗也好,中三宗也好,不可能讓他們平白無故的看著,我要把他們全部拉下水!”姜昭齜牙樂道。
陸紅魚看向姜昭的眼神中,滿是不可思議,此刻,陸紅魚渾身汗毛炸立。
“我從你的身上,看到了未來神霄掌教的影子!”陸紅魚語氣嚴肅說道。
“不要亂說,我不比掌教師叔好看多了……”姜昭哼哼道。
“我說的不是長相,而是老謀深算!”陸紅魚翻了一個白眼,挖苦道。
“說說,那你打算怎麼做?有什麼我能幫上的,你儘管說!”陸紅魚直接說道。
“這沒法說啊!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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