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嘲諷的話語,令白山眼神一變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本是嫵媚桃花眼的眼神中,立刻滿是惱怒怨恨。
“還不是你們師徒該死,我本是魔宗宗主,如果不是你師父,我怎會落得如此下場?該死……”白山咬牙切齒,聲音滿是滔天怨恨。
“你應該感謝我師父,他是你的大恩人,要不然,你如何能夠體會這女兒家的神奇奧妙呢?你現在尿尿脫褲子嗎?想不想站著尿……”姜昭語氣調笑道,講理吵架,潑婦罵街,姜昭什麼時候輸過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“牙尖嘴利的小東西,氣死本教主了!你該死,你真該死!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白山身體晃了晃,明顯受傷頗重。
“你說反了,今天死的是你!”姜昭隨手將百里仙兒放在了地上,準備親手結束這幾百年的恩怨糾纏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天大的笑話,小子,你師父都沒能殺了我?就憑你個生瓜蛋子?”白山冷冷一笑,忍不住出言譏諷。
“那就試試……”
一言說罷,姜昭不再猶豫,手中長劍一震,再次出現時,已經是在白山眼前。
“就你這空間之力,照你師父差遠了……”
白山雖然受傷極其嚴重,但一身實力境界到底不俗,遠非姜昭一個小小金丹可以比肩,何況,對於空間之力,白山與之戰鬥了幾百年之久,甚至比姜昭自己還要熟悉。
“回家再練幾年吧!小娃娃……”
屈指一彈,順勢躲過姜昭這兇狠一劍,白山不再有任何猶豫,傷痕累累的身體向著地下總壇出口方向爆衝,一瞬間便已經衝出百丈之遠。
此刻姜昭殺心四起,自是緊追不捨,空間挪移瞬發,一下子便殺到白山身後,對著逃跑的白山後心,就是狠辣一劍。
姜昭心中清楚,自己只有這這一次的出手機會,雖然姜昭並不清楚白山奪舍這女子的修行境界,但一定遠遠高過自己。
此時,白山不敢與自己纏鬥,是顧忌其他人,並不是真的打不過自己,白山擔心被圍而攻之,這才狼狽逃竄。
姜昭想的都對,但這一劍仍然沒有殺了白山,只不過是令她傷上加傷,到底還是讓白山衝出了誅神教地下總壇,姜昭自是在身後仗劍追殺不停。
白山衝出地下總壇之後,掠上高空,凌空虛渡,穩穩站立。
還不等姜昭繼續出劍,晴朗的天空之上,一艘碩大的雲海飛舟緩緩出現,數道強大氣機,鎖定了單手持劍與白山對峙的姜昭。
姜昭眉頭微微皺起,這數道強大氣機,不懷好意且殺機沸騰,一旦自己有所異動,必然會被無情轟殺,眼看如此,白山放聲大笑不停,盡是猖狂無限。
姜昭並不懼怕,影長老、吞天金蟾與穆婉珠,酒供奉,還有十位神霄死侍劍修皆在周圍,相信他們感受到這雲海飛舟,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來。
但看著大笑不停的白山,姜昭收了補天劍,心中清楚,今天想要徹底擊殺白山,怕是難了……
“小娃娃,如何?”白山一身淋漓鮮血,看著姜昭挑釁問道。
這一瞬間,姜昭想到了許多事情,包括御獸法宗的護宗大陣,為何會出現在誅神教地下總壇之中。
恐怕這御獸法宗,也是一個不甘心居於人下的宗門啊!或者是白山以精妙手段,控制了整個御獸法宗上層大佬們。
姜昭笑了笑,緩緩說道,“白宗主還是有點小伎倆的,不過這一切只是開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