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兒,見過姜少宗主!”
關柔勾了勾手指,身後的那位絕美瑤池聖地女弟子,立刻走到姜昭身前躬身行禮,無可挑剔,無論從任何方面。
“見過少宗主!”
“關前輩,你這是?”姜昭一愣,有些不解。
“這是瑤池聖地的堅定態度!”
“什麼意思?”
關柔取出一大瓶子,小心放在桌子上,一個須彌納戒,一塊血色玉牌。
“說到這裡,有些俗了,但不可避免,我等雖然皆是長生修士,飄渺仙人,但亦是心有所求!”
“既然有所求,免不了落入庸俗!”
“尋常禮物,自然無法走入此時少宗主的眼,估計這段時間,少宗主已經收禮收到手軟,瑤池靈液百年一滴,今天瑤池送給少宗主一大瓶!”
姜昭心都在顫,愣愣的看著桌子上的一大瓶子瑤池靈液,這是僅次於再生妖丹的寶貝東西,只要不是立刻身死,皆可能恢復如初。
這一大瓶子瑤池靈液,瑤池聖地需要積攢多少年呢?當真是好大的氣魄,秦懷玉同樣被瑤池聖地的氣魄震撼了。
“關前輩,這禮物太重了。”姜昭語氣唏噓,突然心裡變得沉重起來。
“遠遠不夠!”
關柔不以為意,拿起桌子上的玉牌遞給姜昭,“這玉牌是她的命牌,這丫頭是我瑤池關家後輩弟子,妃妃第二,她第七,你可以叫她小七,也可以叫她關山月!僅以美貌來說,月兒為瑤池三萬多仙子第一人!”
姜昭手握玉牌,看了看一臉黯然的關山月,好像懂得了關柔的意思。
姜昭有些頭疼,忍不住說著,“關前輩,這不行!”
“聽我說……”
關柔同樣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關山月,狠了狠心,方才繼續說了起來,“少宗主,這是瑤池聖地的態度,並且少宗主還必須要收下,收下是少宗主的態度,少宗主若是不收,瑤池聖地心不安!”
“可晉升至高九宗實力的大型宗門,不止瑤池聖地,一定會有不止一家,找到神霄道宗,懇求幫助!”
“我瑤池聖地不騎牆看兩邊,瑤池聖地也懇請少宗主,懇請神霄道宗,不要待價而沽,不要比來比去,我們一條路走到黑就是……”
“幾千年多少代瑤池前輩們的努力,百年大比武一朝迸發,瑤池聖地容不得一點閃失,瑤池聖地需要心安!”
“前輩,這對她不公平!她是瑤池聖地小七,她是瑤池聖地第一美女,她應該值得有更好的人生。”
姜昭拿著血玉牌的手,微微顫抖,姜昭小看了瑤池聖地的魄力,小看了自己神霄道宗少宗主的身份,更是小看了百年大比武對於各個宗門的誘惑與殘忍。
“少宗主,我作為月兒的家族長輩,我比你更心疼難過,但瑤池聖地在這一次百年大比武,必須躍升至高九宗!”
“大家都在憋著一股勁,誰讓這孩子遇見了宗門崛起之時呢!每一個瑤池聖地弟子,都必須為宗門獻身,這都是命……”
“我瑤池第一仙子,論容貌氣質身體,比任何宗門都不會差,我們拿自家後輩弟子的人生,來堵住少宗主待價而沽的可能!”
“讓少宗主只能支援瑤池聖地,堅定支援瑤池聖地,這丫頭少宗主要是喜歡,拿來暖床就是,隨便少宗主欣賞把玩。”
”!意心主宗憑全切一,衛侍個做哨放崗站讓怕哪,從僕個做丹煉傷療,侍個做水倒茶端那,歡喜不果如主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