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昭邁步上前,既然心裡打定了主意,那就徹底殺掉,無聲無息!
“呱呱……”
本來應該四處追逐毒蟲,一向貪吃的吞天金蟾突然現身,突然攔在了這個野孩子的跟前,阻擋了姜昭心中洶湧的殺意。
“老金……”
換了任何一個人,都無法阻止姜昭心中洶湧的殺意,但吞天金蟾除外,但這個地方除外。
這是姜昭與吞天金蟾相遇的地方,這是姜昭遇見恩師李蒼生的地方,姜昭不可能在李長生的墳墓之前,在吞天金蟾的阻攔之下,堅決殺掉神霄道宗的血脈。
“老金,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?”
“呱呱……”
“這個野孩子是玄青月那個賤人的血脈,他身上的確有神霄道宗的血脈,但他身上也有對神霄道宗的仇恨,寧肯錯殺,不要放過,你瞭解我的!”
“呱呱呱……”
吞天金蟾這一次很強硬,沒有絲毫的退讓,始終攔在這個野孩子跟前,不停的向著姜昭求情。
就在姜昭猶豫不決,看著吞天金蟾,那一雙乞求般的大眼睛之時。
關山月一拍額頭,突然說道,“我知道了,我知道了,我想明白了,玄青月為什麼把孩子放在這裡!”
“為什麼!”
姜昭看著攔在自己跟前的吞天金蟾,從小到大,自己與吞天金蟾從未發生過任何爭執。這是吞天金蟾第一次忤逆自己的心意,站在自己的對立面,想要護住這個野孩子。
“玄青月正是怕你狠心殺了這個孩子,所以特意把他藏進彌天大澤,藏在在你師父的墳墓之前,玄青月這是求饒!”
“以神霄道宗,如今在九州天下的勢力,這個孩子被翻出來是遲早的事!”
“玄青月知道你對她有化解不開的恨,她傷害過神霄道宗!”
“這孩子也是她的親生血脈。她想把孩子放在這裡,希望你能看在,這裡是你師父李蒼生墳墓所在的面子上,可以為神霄道宗這個上官奇血脈,留一點點善念!”
關山月滿是歎服的說著,越是說起來,語氣之中,對玄青月的佩服就越重。
“那狠毒女人能想這麼長遠?她似乎能看清我的每一步,並且提前做出預判?”姜昭一愣,有些不知所以,卻深以為然。
“要不是遇見你,她可是差點吞了神霄道宗的女人啊!”
“如此說來,這個野孩子還真要想一想呢!”
“是啊!你必須要想一想,畢竟你師父的英靈在這裡,你師父那麼愛神霄道宗!”
姜昭看向李蒼生墳墓所在,吞天金蟾同樣如此。
耽誤這一會兒功夫,一條將近兩米多的七彩毒蛇,已經被這個野孩子用牙齒給啃食殆盡,啃的嘴角滿是血汙,看起來十分猙獰。
“呱呱……”
大眼睛的吞天金蟾,此時此刻竟然流出了眼淚,寬大的嘴巴不停拱向李長生墳墓所在方向,示意姜昭要顧念舊情,不要太過狠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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