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昭,我求你,我一定聽話,我保證聽話!”
“非常好,你有這個態度,我們可以繼續談下去!”
“你說……”
“我們來談一談,如何讓那孩子徹底忘了你,而只記得神霄道宗,這是唯一可以讓那孩子活下來的方式!”
“姜昭,如果你需要,我現在就可以死在這,只要你放了他!”
玄青月淚流滿面,痛哭流涕,原來,這麼狠毒的女人,亦是擁有軟肋。這話可能不對,如果你擁有軟肋,你就成為不了一個狠毒的人,這個對……
“玄宗主,都這個時候了,還跟我耍腦筋是吧!你死在這裡,才是真的大問題,那孩子會沒有任何理由的憎恨神霄道宗,你說對嗎?”姜昭冷笑,冰冷無情。
“我真的沒有耍腦筋,我死不死,都在你一句話!”
“那你說,我應該怎樣,我一定聽話照做!”玄青月再無抵抗之心,聽之任之。
“這是你的問題,你不應該丟給我,你想辦法讓那孩子忘了你這個親孃,他就能活!我給你三年時間想……”
“三年過後,如果你想不出來,玄宗主,我保證,你會親眼看見那孩子死在你面前!”
“好好好,我想!我想!我一定想!”玄青月淚流滿面,點頭如啄米,應答不停。
“這個問題,你好好想,接下來,我們聊聊別的,當年,到底是誰派你用幻術,放倒我掌教師叔的?”
姜昭問出了心裡一直想弄明白的話,這也是所有神霄道宗門人,都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玄青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依靠在冰牆之上,任由無盡陰毒寒氣入體,置若罔聞。
“玄青月,你應該知道,你現在沒有資格拒絕我!”
“渡念……”
“誰?你說誰?”
“渡念!”
姜昭把所有能想到的人,想了一圈,都沒想到是這個悲憫天下的第二神僧。
“玄青月,你看著我,再給我說一次,是誰?”姜昭目光灼灼的盯著玄青月,一身殺意翻湧不停。
“是……佛宗第二神僧,渡念!”
“理由呢?你以為我會相信?”
“東海之上我對上官奇種下幻術時,那時候還沒有渡唸的參與,我只是預感到了邪月幻宗的未來,當初種下幻術,僅僅想要自保而已!”
“天柱山時候,上官奇身中幻術這件事,被渡念看出來了,他暗中威脅我,必須放倒上官奇!”
“姜昭,你知道什麼叫一時貪念毀一生嗎?我最初,真的只是想保護邪月幻宗門人而已,一時貪心,鑄成大錯!”
“貿然對神霄道宗掌教種幻術這種事,不可以見光,如果被渡念給捅出來,整個邪月幻宗所有人,都會被神霄道宗屠殺殆盡。”
“我能怎麼樣?我還能怎麼樣?錯誤都是我犯的,所有的錯誤都是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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