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銀子能辦的事兒,絕不動金子,就像蹬腳踏車去酒吧!該省得省,該花得花……
本來想找根木頭板子雕一個,忙活了很多天,但實在是沒有那個精緻的手藝,雕出來的東西,奇醜無比,姜昭實在是不忍心戴在臉上,遂放棄……
仔細綜合考量一番,銀子比較合適,主要銀子也十分亮堂,戴在臉上,顯得整個人比較風騷,姜昭心中甚是喜愛。
第二個是,神霄道宗都封宗潛修四十年了,命令還是姜昭親自下的。姜昭自己這個做掌教的,不能太雙標,應該注意點影響與形象,萬一傳回神霄宗門,這影響不好。
第三個是,姜昭在顧忌超級仙宗尋仇,這麼多年,姜昭到底得罪了多少人,姜昭自己都不清楚,但多少長生修士恨不得嚼碎了自己的骨頭,喝乾淨自己的血!
對於這一點,姜昭心裡太清楚了,不想沒完沒了的面對報復!萬一陰溝裡翻船了呢!多尷尬……
第四個嘛!
相當方便,不帶面具,我是姜神霄掌教,我需要考慮很多事情,需要考慮神霄宗門聲名。
但戴上了面具,我只是我,一個心狠手黑,不擇手段的散修!我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!逍遙又自在!
以上四點,成就了一位風雲榜,來去無蹤的瀟灑銀面劍神。
姜昭聽聞黃裙少女如此調侃,面具下的那張英俊的臉,只是笑了笑,不以為意的繼續向著太白城走去。
“喂喂喂……你個大悶葫蘆,你多說幾個字行不行?”
眼看姜昭不搭理自己,自顧自向前走著,黃裙少女抱怨不停,像她這般飛揚熱情的性格,遇上這一路上,沒有幾句話的悶葫蘆,真是太遭罪了,憋死了要。
那真是一腔熱情,無處發洩,這宇宙爆炸般的分享慾望。
“姜昭,我可是聽說你當年,在那個雲水澤,當時有個地仙,叫什麼名字來著?是當時九州天下的十大地仙之一那個?”
“五蟲毒道,常白風!”
“對!對!對!就是那個常白風,只是因為他擋了你的路,你可是直接把他給弄死了,那可是地仙……”
“好傢伙,常白風現在都成了九州天下一個笑話了,九州天下萬年以來,第一次因為擋路,死掉的地仙,天上地下,只此一個!”
“當年,你都那麼勇猛,現在怎麼了,按理來說,你現在是神霄道宗掌教了,應該更勇猛才對!”
“小小太白山莊,還不是彈指間灰飛煙滅,嗯?”
“一個小小馬隊,你都給他讓路,這不對吧!”
“姜昭,你怎麼越活越抽抽了,越來越膽小了,你這對嗎?”
黃裙少女性情跳脫,蹦蹦跳跳,可愛的長相,靈動的眼神,翩翩黃裙好似飛蝶於空中飛舞。
就壞在那張嘴上了,嘴跟機關槍,連珠炮似的,說起來,那叫一個滔滔不絕,無窮無盡,沒完沒了。
姜昭的身份,我相信有書友已經猜出來了!
但是……
BUT……
這黃裙少女的身份,有人能猜出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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