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輕的熊國士兵正拿著焊槍,小心翼翼地將徽章焊在機甲胸口,他的祖父曾是星盟的老兵。
“星盟的徽章,比任何勳章都值錢。”
星議會的代表團來得最晚,議長艾拉的長裙上繡著象徵和平的橄欖枝,卻在踏入會議艙時,被牆上的星盟戰旗刺痛了眼睛。
那面旗上,白鴿環繞著橄欖枝,正是她的祖父當年設計的圖案,只是後來被各國的旗幟淹沒,漸漸蒙了塵。
“我們一直主張談判。”
艾拉的聲音溫柔卻堅定,她將一份全息報告推到桌中央,裡面是閃電族虐待俘虜的影像——十七個種族的囚犯被關在能量牢籠裡,其中有三千名人類,全是被突襲掠奪的科學家和工程師。
“但談判救不出他們。”
她的指尖劃過影像中一個白髮老者的臉,“那是我父親,星議會的首席物理學家,三個月前被閃電族抓走的。”
會議艙裡一片寂靜。
明血炎想起了月輝星上那些等待家人歸來的孩子,趙剛摸了摸口袋裡母親的照片——她是星艦設計師,去年在考察途中被閃電族劫持。
沃夫的拳頭攥得咯咯響,他的弟弟是名醫生,在援助綠晶族時失蹤,現在看來,恐怕也……
“星議會的‘白鴿’艦隊已解除非戰鬥狀態。”艾拉深吸一口氣,調出艦隊部署圖,“所有議員一致同意,加入聯軍。我們的醫療艦會跟在主力艦後面,隨時準備接收傷員,情報部門也破解了閃電族的通訊密碼,能即時掌握他們的動向。”
明葉女王看著影像,指節捏得發白:“這就是我們必須去的理由。”
她起身走到星圖前,用紅色記號筆在雷耀星上畫了個圈,“三天後,星盟聯軍兵分三路:華國艦隊主攻左翼資源星,撕開防禦圈的口子;熊國艦隊帶著極光炮,突破雷暴防禦圈的核心;月輝和星議會的艦隊正面牽制,吸引他們的注意力;綠晶族的突擊隊負責潛入第三顆資源星,摧毀能量核心。”
“等等。”趙剛突然開口,調出華國艦隊的武器庫,“我們的‘青龍艦’有隱形塗層,能帶著綠晶族的突擊隊悄無聲息地靠近第三顆資源星。”
“白熊號的冰甲能抵抗雷暴攻擊,我來帶隊突破防禦圈。”沃夫拍著胸脯,雪茄的煙霧在他眼前繚繞,“保證給你們撕開個夠大的口子。”
艾拉調出醫療艦的部署:“我們會在暗雷星域邊緣建立臨時醫院,配備最新的再生艙,就算傷得再重,也能救回來。”
會議艙的燈光突然暗下來,星盟的旗幟在全息投影中緩緩展開——藍底上,人類的星艦、熊國的白熊、華國的龍、星議會的白鴿環繞著橄欖枝,月輝的月牙環繞的七芒星,構成一個完整的圓。
“還記得星盟的誓言嗎?”明血炎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,帶著穿透時空的力量。
“記得!”趙剛率先站起,右手按在胸口,“以星之名,守望相助!”
“以星之名,守望相助!”
沃夫和艾拉同時站起,聲音在艙內迴盪。
“以星之名,守望相助!”
艙外計程車兵、工程師、綠晶族的代表紛紛起立,將手掌按在胸口。
綠石族長的掌心握著那枚綠晶,沃夫的掌心沾著極光炮的冷卻液,艾拉的掌心還留著父親報告上的油墨香,明血炎的掌心,有月輝星孩子們畫的和平鴿……
三天後,星門的藍光達到最盛。
華國的龍旗、熊國的白熊旗、月輝的月牙環繞的七芒星旗、星議會的白鴿旗在艦隊上空飄揚,綠晶族的戰士舉著能量長矛,站在衝鋒艦的最前排,翡翠色的皮膚上塗著星核晶粉末畫的戰紋。
那是他們古老的圖騰,象徵著“浴火重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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