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輝傳承之地的圖書館裡，明葉翻看著這份清單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這些人類，腦洞比上一個紀元輪的侵略者還大。”她對明血炎道，“連‘真空衰變’都敢想，就不怕把整個星淵一起炸了？”
明血炎正在批註一本《空間法則進階》，聞言頭也不抬：“腦洞才是科技的翅膀。上一個紀元輪，我們就是因為太依賴法則，才被科技更強的敵人打垮。現在他們敢想，是好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筆尖在“反物質約束”四個字下畫了道線：“這個方向最有潛力。反物質與正物質湮滅的能量，是同等質量核爆的一千倍。如果能約束住……”
明葉接過話：“界主境也扛不住。”
與科技界的“瘋狂腦洞”相比，修煉界的熱潮更顯紮實。
華國順流閣的演武場上，林震南正在指導弟子們感悟“借勢”。
他如今已是道主境中期，順流法則愈發圓融，能借風、借光、借大地之勢，甚至能短暫借用身邊修煉者的法則之力。
“明血炎大人的星流法則，妙在‘順勢而為’。”林震南指尖劃過虛空，引動一陣微風，將弟子打出的拳勁導向目標，“我們順流法則，不該只借天地之勢，更要學會借‘科技之勢’。”
弟子們面面相覷：“科技之勢？怎麼借？”
“比如星骸仲裁者的簡併中子流，蘊含著‘毀滅之勢’。”林震南解釋，“如果能在它開火的瞬間，借那股勢突破瓶頸，比苦修十年還有用。這就是明血炎大人說的‘相輔相成’。”
這番話在修煉界掀起新的浪潮。
越來越多的修煉者開始研究科技武器的能量軌跡，試圖從中借取“勢”；而科學家們也樂於與修煉者合作，讓他們幫忙測試武器的能量穩定性——畢竟，道主境強者對能量的敏感程度，遠超任何儀器。
聖炎族的火焰道場裡，年輕的修煉者們將星核鋼鍛造的武器注入火焰法則，威力比純科技武器提升三成；月輝的星艦塢裡，道尊境強者用星流法則輔助超合金冷卻，讓材料強度突破理論上限。
星網上，“修煉者如何輔助科技研發”“科技武器對法則共鳴的影響”等話題，討論度絲毫不亞於“二向箔”。
“以前覺得修煉和科技是兩條路，現在才發現，它們根本是繞著同一個終點跑的。”有網友總結道，獲得了億級點贊。
星紀元731年的夏天，星淵裡的每個人都像上了發條。
在深空，“脈衝收割者號”的姊妹艦“黑洞捕手號”開始建造，設計圖上那個能捕捉微型黑洞的“空間漏斗”，讓馮天陽的團隊掉了三層皮。
在地表，林震南帶領順流閣弟子，成功借星骸仲裁者試射的餘波，讓三位弟子突破至大道境巔峰。
在月輝的實驗室，明霜與華國科學家合作，研發出能增幅法則共鳴的“靈能合金”，讓道主境強者的域場範圍擴大一倍。
沒人再爭論“科技強還是法則強”。
明血炎的那條動態成了共識：“科技的上限是宇宙本身，法則的上限也是宇宙本身。誰先摸到終點，誰就能活下去。”
玄黃星曾經存在的軌道上，如今多了一座空間站。
馮天陽站在觀測窗前，看著遠處那顆被明血炎“捏碎”後形成的小行星帶，手裡捏著“奇點炮”的最新設計稿。
“還有多久能試射？”他問身邊的林震南。
林震南望著小行星帶中閃爍的星流法則痕跡，笑道：“等你們的黑洞炮彈造出來，我借它的‘坍縮之勢’衝道尊境。到時候，我們比比誰先成功。”
馮天陽挑眉：“賭什麼？”
“賭星淵外的敵人，會先怕我們的炮，還是先怕你的法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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