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意味著，星盟將成為這片星空唯一的主宰。
“目標我同意。”
伊萬諾夫第一個開口。
他的聲音渾厚如鍾，在大殿中迴盪。
“但目標之外，我有問題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雙臂交叉在胸前，金色的眼珠直視明葉。
“第一次千年計劃，核心決策權在誰手裡？”
他沒有等回答。
“在華國。”他自問自答，“李浩然制定戰略方向，諸葛宇陽設計軍事佈局，明血炎執行關鍵行動。三個核心人物——兩個華國人，一個月輝人。”
他攤開手。
“這一次呢？”
殿堂的空氣又冷了幾分。
海因裡希接過話頭，聲音冷靜如手術刀：“熊皇說的不錯。第一次千年計劃期間，星盟的重大決策幾乎全部出自華國和月輝。漢斯負責工業產能，法蘭西負責外交拓展，熊國負責前線駐防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們是執行者，不是決策者。”
德拉克洛瓦微微一笑，語氣柔和：“漢斯代表說得直白，我就說得委婉一些。”
她看著明葉。
“盟主閣下，法蘭西並不質疑第一次千年計劃的結果。恰恰相反——我們為那個結果驕傲。一千一百三十年的蟄伏，換來了今天的星盟。”
“但——”
她話鋒一轉，微笑不變，眼神卻變得銳利。
“一千一百三十年，法蘭西在星盟的最高決策層只有建議權，沒有否決權。熊國也一樣。漢斯也一樣。”
“這不是聯盟。”
“這是從屬。”
這四個字落地的聲音，比伊萬諾夫的鐘鳴更響。
明葉沒有說話。
她看著對面三人。
伊萬諾夫的金色眼珠裡是不加掩飾的不滿。
海因裡希的冰藍瞳孔中是冷靜的計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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