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悅園離開,蘇曉棠回到醫院去上班。
下午下班後,她約了容珩一起吃飯。
要考研讀博,她還需要找容珩取取經。
容珩心情很不錯,毫不客氣的點了幾個自己愛吃的菜,隔著餐桌,兩個人彼此望著彼此就聊了起來。
聊起大學,聊起學業,聊起考研讀博的艱難,聊起第一次上手術檯時的忐忑。
容珩很健談,說起很多他職業生涯裡遇到的趣事。
當然,容珩也並沒有忘記給蘇曉棠傳授經驗,但為了怕她緊張,他並沒有一直將話題停留在考研的事情上。
氣氛很活泛,也相當的輕鬆。
已經很久,蘇曉棠都沒有這樣放鬆過了。
聽著容珩說起讀研讀博時的艱辛,蘇曉棠一方面覺得辛苦,可一方面又覺得羨慕。
如果當初的自己並沒有選擇婚姻,而是選擇繼續深造下去,是不是她的人生也會不一樣?
甚至於說,她如今也會跟容珩站到一樣的圈層裡。
可那些終究都只是她的美好想象罷了。
她已經錯過了一次,這一次,她想抓住蔣森遞過來的橄欖枝。
飯吃得差不多時,容珩將一個小包放到了桌子上,他微笑對蘇曉棠說:“這裡有幾本書,你可以好好看看,很多重要的內容我都已經圈起來了,以你的能力,三個月後,你肯定會是眾多上岸人員中的一員。”
蘇曉棠接過小包,她很是感激:“謝謝師兄。”
容珩為她加油打氣,說等著她成為醫學領域裡重要的一部分。
而飯店門口這邊,陸沉和葉楠笙一起從外面走了過來。
服務員看到陸沉,忙迎上前問說:“陸先生,還是老地方嗎?”
陸沉淡淡回應說:“嗯。”
服務員說:“陸先生請跟我來。”
在服務員的帶領下,陸沉和葉楠笙坐到了蘇曉棠和容珩所在的位置後面,他們之間隔著兩張桌子,距離有些遠,彼此之間的對話是聽不清的。
蘇曉棠是背對著陸沉他們坐的,而陸沉落座時,視線不經意間的一瞥,竟是認出了蘇曉棠。
只是,他也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思緒。
蘇曉棠已經答應了自己會在瑤瑤需要她的時候回悅園來。
所以他們之間,也並不存在別的什麼問題了。
想到這些,陸沉就忽略了蘇曉棠的存在。
葉楠笙是面對陸沉坐的,她並沒有注意到蘇曉棠也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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