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祁在壓抑,在剋制,可蘇曉棠的話,非但沒起到控制他想法的作用,反而讓他心口的那團火燃燒得更猛烈了。
他索性不再勉強自己,低頭就堵住了蘇曉棠的唇。
他口腔裡是濃烈的煙味和薄荷糖味,混合在一起,全部頂進蘇曉棠的口腔裡。
他的吻霸道強勢,像一陣強烈的颶風瞬間灌入她的喉嚨裡,她來不及躲,來不及閃,甚至連發出嗚咽的空隙都沒有。
蘇曉棠仰起臉,被迫接受著賀祁的吻。
她伸手掐著他的腰,用力很大,指甲幾乎就要深深陷進他的肉裡,可他就是不為所動。
被掐得忍不住痛時,賀祁就發出低低的一聲銷魂的悶哼。
蘇曉棠被他的聲音弄得瞬間頭皮發麻,她鬆開了掐他的手,變成了對他的捶打。
賀祁的手更靈活,他一隻手就輕鬆控制住她的雙手,甚至拿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覆,帶著她的手感受自己肌肉的弧度。
空氣在一點點流逝,蘇曉棠只感覺要窒息了。
賀祁意猶未盡的鬆開她,玩味的目光落在她染起緋色的臉上並淡淡問說:“寶貝兒,觸感好嗎?”
蘇曉棠的臉頃刻間更紅了:“賀祁,你不要臉。”
賀祁握緊她的手,並沒有讓她抽回去,他低頭去看她,她的唇泛著紅,他忍不住笑起來說:“對我的吻還滿意嗎?”
蘇曉棠抬起頭看他,眼裡都是憤懣:“你先鬆開我。”
賀祁看到她眼中泛起了淚花,他知道自己過分了,於是鬆開了她的手。
可剛鬆開,蘇曉棠就揚起手狠狠給了他一巴掌:“賀祁,我不是出來賣的,不是你花點錢,買點東西就能隨意玩弄的女人,我有丈夫,也有女兒。”
賀祁被打後,他的臉偏向了一側,他並沒有生氣,只是用舌尖頂著被打過的地方。
他仰起臉看著蘇曉棠,聲音淡漠的說:“像蘇小姐這麼不識趣的女人,還真是第一個。”
蘇曉棠好笑的問說:“所以呢?失望嗎?”
她眼中聚集起了淚花,可看著賀祁時,她硬是倔強的不肯讓淚水落下來。
賀祁抽了一張紙捏在手中,他替蘇曉棠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說:“我只是替蘇小姐失望。”
蘇曉棠別開臉時,她說:“賀祁,我很感激你能幫我兩次,但我們之間你不欠我,我也不欠你。”
賀祁抱住了蘇曉棠,他下頜抵著她的頭頂,他輕鬆禁錮住她,令她根本無法掙脫。
他細碎的聲音在蘇曉棠頭頂上方響起說:“不,你欠我的。”
蘇曉棠不知道他什麼意思,也不想去猜測是什麼意思,她搪著他壯實的身軀說:“賀祁,我說了,我是一個有丈夫的女人。”
就算要離婚了,可她和陸沉畢竟還沒有離掉。
賀祁仍然不肯鬆開她,他對她說:“就陸沉那三分鐘的時間,他能滿足得了你嗎?”
蘇曉棠怔了一下,有些慌了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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