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沉,瑤瑤都這樣了,你居然還在維護葉楠笙?”
陸沉別開臉,他不去看蘇曉棠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,他語氣淡淡對她說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,瑤瑤到底在哪兒被傳染得流感,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定論的,既然結果已經這樣了,你又何必去抓著過程不放呢?”
蘇曉棠捂著心口,她感覺那裡針扎一樣的疼,她狠狠深呼吸了兩口後,這才將情緒給平復了下來。
她看著陸沉,語氣平靜淡然的反問他說:“你總說我不配當媽媽,那陸沉你呢?你就配當這個爸爸嗎?”
陸沉聽到她這麼說,他回過頭來盯著她,他問她說:“你想說什麼?”
蘇曉棠只是冷笑:“我不說什麼,陸沉,你自己好好掂量吧,你就只想要這麼一個孩子的話,你就最好有點良心。”
話落,不等陸沉說什麼,病房的門就開了。
護士推著推車走出來,她滿頭大汗的看著蘇曉棠和陸沉說:“針紮好了,液體也掛上了,家長在這裡守一下,等會兒我過來測體溫。”
聞言,蘇曉棠啞著聲音說了一句:“謝謝。”
話落,她就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。
陸沉跟在身後,也一起進去了。
陸瑤趴在枕頭上,一張小臉兒都哭花了,眼睛紅腫得像桃子,這會兒她雖然沒哭了,可還是一抽一抽的聳動著身體。
蘇曉棠在病床邊坐下來,她一邊伸手替陸瑤整理著被汗水打溼的頭髮,一邊詢問她說:“好點兒了嗎?”
陸瑤聽到蘇曉棠的聲音,眼睛一眨,淚水就又滾了出來。
可她並沒有喊人,只是默默的抽泣著。
蘇曉棠也沒有在意,而是拿起她胖乎乎的小手檢視著。
她的手背上有兩個被針扎出來的包,鼓鼓的,紅紅的,針眼還在往外面滲血。
陸沉過來時也看到了,心口一陣陣的揪痛。
雖說小孩子的血管確實不好找,但陸瑤已經五歲了,怎麼都不至於紮成這樣。
恰是這時,護士又進病房來了,她手中還拿著體溫槍。
陸沉看到護士進來,心裡的怒意瞬間就燃燒了起來:“你是怎麼扎針的?把我的孩子當成練手的了?”
護士聽到陸沉質問,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:“先生,我是新上班的護士,我技術確實是不夠硬,但孩子剛剛也不配合,我……”
陸沉不想聽護士解釋,也不想跟她多說什麼,他只是輕描淡寫的掃視她一眼,隨即淡聲說道:“你明天不用來了。”
護士一聽這話,紅透的臉又瞬間白了起來。
雖然不知道陸沉是誰,但看他的穿著和氣度,剛出社會的護士一下子就被嚇哭了。
陸沉聽到護士哭,他莫名的覺得煩躁,只是不等他發火,蘇曉棠就搶先一步衝他說道:“陸沉,你要發瘋你就回去,這裡是醫院,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作為醫護人員,蘇曉棠很能理解護士的無奈。
陸瑤的血管確實很細,又很脆,再加上她不配合,護士扎幾次才紮上也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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