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賀祁的聲音,蘇曉棠才長舒了一口氣。
她坐在床上,卻怔了神。
賀祁也坐了起來,他抬起手開了房間裡的暗燈,他的面龐在光線下逐漸變得清晰了。
他直視蘇曉棠的五官,語氣恢復平常的吊兒郎當說道:“這才幾天不見,這麼快就不記得我的大手撫摸你身體的感覺了?”
蘇曉棠並沒有回賀祁的話,而是滿眼警惕的看著他並問說:“你來幹什麼?”
她一邊說,還一邊拉開了跟賀祁之間的距離。
見蘇曉棠故意挪遠了一些,賀祁的心像被刀子給刺了一樣。
但他選擇了無視蘇曉棠的反應,可這一次,他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:“我想過來抱抱你。”
蘇曉棠皺起眉頭試圖提醒他說:“你別這樣,雲舒才是你想要的那個人。”
賀祁被這話給氣到了,他大聲說:“我想要的那個人是你。”
蘇曉棠不想聽,她扭過臉並抬起手指著門口說:“你出去,不然我就喊人了。”
賀祁坐在床上,他冷著臉說:“我不出去,除非你想讓我死在外面。”
蘇曉棠沒有吭聲,但指著門口的手並沒有收回來。
她的態度,已經很明顯了。
見她這麼堅持,賀祁赤腳下了床,他站在床邊,一言不合就開始脫衣服。
他將風衣脫下,又脫下線衣和打底衣,直至露出了他的整個胸膛。
他胸口的傷口還沒癒合,上面還包著紗布。
蘇曉棠一眼也不看他,只是冷冷的別開臉。
賀祁也不吭聲,他抬起手,一把就扯下了蓋住傷口的紗布。
將紗布給扔到地上之後,他又用手指狠狠的往傷口上戳去。
才剛剛癒合的傷口,頓時被他用力一挖,鮮血就流了出來。
蘇曉棠聽到賀祁的低哼聲,她轉過臉去看他,才發現他竟然這麼作踐自己。
她一時慌了,聲音都變了調說:“賀祁,你這個瘋子,你這是幹什麼?”
她一邊質問,一邊落淚,又下了床,然後拿手直接蓋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重重將傷口給蓋住時,蘇曉棠紅著眼睛,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不停的往下滾著,她滿眼驚恐和不安的斥責道:“你就是要死,也別在我面前死,你死遠點,那樣跟我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了。”
她刀子嘴豆腐心,手上的力氣卻一點兒都沒鬆下來。
賀祁見她落淚的樣子,他反而卻笑了。
因劇烈疼痛,賀祁的臉都是白的,額角還有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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