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繡珠都還來不及拒絕,白玥就自顧自的看向了劉婉華並大聲問說:“婉華姐姐,我挨著你坐,你應該很高興吧?”
劉婉華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,更何況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她身上。
最終無奈之下,劉婉華也只能滿臉笑容的答應了:“快,快來坐,你坐我身邊,我肯定高興了。”
明知劉婉華是無可奈何的恭維,但白玥還是直接坐了過去。
今晚她不請自來,本就沒安好心。
讓她看不順眼且欺負過自己兒媳婦的人不痛快了,那她就痛快了。
落座之後,林繡珠就去招呼別的客人了,只是轉身之前,她還遞給了劉婉華一個眼神。
劉婉華接受到了林繡珠的訊號,點了點頭。
白玥將兩個人的對視都看在眼裡,這也同樣是沒安好心。
酒席開始之後,劉婉華以閒話家常的口吻對白玥說:“白玥妹妹,你今天穿得真漂亮哈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今天過生日的人是你呢。”
白玥一點兒也不意外,她笑瞇瞇的看著劉婉華說:“婉華姐姐這顱腦手術做了就是好啊,現在說話都這麼利索了。”
不過一句話,劉婉華就招架不住了,臉色也變了:“白玥,你……”
顧鈞安坐在劉婉華身邊,早就將臉拉了下來。
白玥一齣現,他就知道事情不對勁。
聽著白玥的陰陽怪氣,顧鈞安暗暗的攥緊了手指。
而白玥見劉婉華招架不住了時,忙趁勝追擊說道:“婉華妹妹的病倒是治好了,就是不知道動過手術後的腦子還記不記得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誰啊?”
劉婉華不屑的冷嗤一聲說道:“怎麼?你記得啊?”
白玥故意蹙起眉頭說:“當然了啊,婉華姐姐那時候急需要做手術,我可聽說你的好兒子還去求過人了,這樣大的事情,我肯定是要替婉華姐姐好好記著了。”
話落,白玥又立馬提高了聲音說:“再說了,我又不是白眼狼,誰救過我,誰對我好,我肯定是不敢忘記的,婉華姐姐,你說是不是?”
劉婉華的臉都白了,她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當初做完手術之後,她才聽說過一點兒風聲,說顧鈞安為了讓容珩給她做手術,還公開在媒體上對容珩進行了道歉。
這樣的事情,無疑於是當眾給了顧鈞安一巴掌。
這件事情,劉婉華心裡本來就一直耿耿於懷著,現在聽到白玥再提起,不僅是她滿心的怒意,顧鈞安整個人也都快炸了。
白玥話落時,一陣短暫的沉默後,一直閉口不語的顧鈞安終於出聲了:“白阿姨這話聽著可真刺耳啊。”
“鈞安啊,你聽著刺耳就對了,證明你事情辦得不夠敞亮啊。”
顧鈞安失笑問說:“是嗎?”
白玥語氣篤定:“是啊。”
顧鈞安的臉色更陰沉了:“那白阿姨教教我,怎麼辦才叫敞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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