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從身後將蘇曉棠給緊緊抱住了,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部,他用力鉗住她,像是要將她狠狠給揉進骨血一般。
可不管他再怎麼用力,蘇曉棠都好像跟自己隔了一條溝壑。
容珩的臉蹭著蘇曉棠的脖子,他見她不說話,於是出聲懇求說道:“曉棠,不要對我這麼狠心好不好?”
他的哀求令蘇曉棠不由的鼻頭一酸,好久之後,她才一點點的將容珩的手給扳開了。
蘇曉棠一句話都沒有說,就這麼直接走出了容珩的臥房。
她要是不狠心,只會讓容珩再多一些無謂的掙扎。
容珩眼睜睜看著蘇曉棠從自己的懷中掙了出去,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她,可他又沒有那麼做。
她是自由的,她從來不是獨屬於誰的,他要是那麼做了,他會覺得自己無比卑鄙、可恥。
容珩的手一直舉在空中,他身體沒動,就那樣木訥的僵怔在原地。
他的眼睛裡猩紅一片,那雙眼眸裡更是充斥滿了化不開的無奈和悲傷。
他的眼角滾出眼淚來,心口在剎那間一緊,胸腔裡就像是被堵了一樣,他好像有一些喘不過氣來了。
短短幾秒鐘時間裡,容珩的臉色就變得慘白,他再支撐不住,整個人虛脫般頹喪的往地上癱去。
而緊跟著下一刻,他就暈了過去。
容珩暈倒的時候,蘇曉棠已經走到一樓的大廳門口了。
見容珩並沒有追上來,她心裡反而還鬆了一口氣。
走出容珩的別墅時,蘇曉棠剛要伸手攔車,一輛純黑色的瑪莎拉蒂就停在了面前。
車子剛停住,後排的車門就被打開了,緊跟著,賀祁就從車上下來了。
他站到蘇曉棠跟前,自然而然就握住了她的手。
看到來人是賀祁的那一刻,蘇曉棠下意識的一怔,她有些意外的問說: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賀祁將外套披在蘇曉棠的身上,又將她冰冷的手往自己的衣兜裡揣來,他溫言細語對她解釋說道:“我看你定位在這兒,所以就找來了。”
聽他說完,蘇曉棠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,她並沒有說什麼,只是看著他。
賀祁也回望著她,他並沒有半分的怯場,反而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說:“看完容珩了?”
蘇曉棠並沒有回答,只是點了點頭。
賀祁抓著她的手,將她往車上帶。
蘇曉棠乖乖配合,低頭坐了進去。
而後,賀祁也跟著擠了進來。
坐好之後,賀祁轉過臉去看蘇曉棠並問說:“那他怎麼樣?好一些沒有?”
蘇曉棠只是說了兩個字:“嗯,瘦了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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