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並沒有在看蘇曉棠,可他的餘光卻能瞥見妹妹的一舉一動。
氣氛,就這麼詭異的沉默了下來。
好久之後,蘇硯舟的手機鈴聲忽然突兀的響了起來。
蘇硯舟垂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見是公司那邊打過來的時候,他才接聽了電話並問說:“怎麼了?”
電話那邊是蘇硯舟的秘書,她說:“蘇總,陸氏集團的人下午過來了一趟,說是要跟我們籤合同,讓他們公司的流水賬目走我們的渠道。”
聽聞這話,蘇硯舟的眉心輕皺了起來。
可反應過來以後,蘇硯舟毫不猶豫的就拒絕說道:“你告訴他們,就說讓他們滾,我們不需要他的施捨。”
對秘書下完命令之後,蘇硯舟收起了手機,只是放好手機之後,他還是轉過臉將視線落在了蘇曉棠的身上。
開口時,他的語氣充滿了斥責的口吻說道:“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麼,都已經這樣了,你的心裡竟然還念著陸沉那個混蛋,居然還跟他糾纏不清,你的腦子是不是叫驢給踢傻了?”
蘇曉棠低著頭,心想著蘇硯舟只要將火氣給發洩了就好了。
可沒想到的是,跟她一起進來的賀祁卻忽然開口解釋說道:“大哥,這件事不怪曉棠,是因為陸沉威脅她,說他的血可以救容珩,所以曉棠才……”
賀祁的話還沒有說完,蘇硯舟就憤然質問說道:“都這樣了,你還要維護她嗎?”
賀祁的表情嚴肅且凝重,說出口的話莊嚴而又鄭重,他說:“大哥,我應該護著她,如果我不護著她,那她今天回來,就是一個人面對所有人的指責和追問了,我不想看到她這樣,所以無論怎麼樣,我都應該護著她,我也想請求大哥,別再繼續說她了,她的心裡本來就已經很苦了。”
蘇硯舟聽到賀祁的話時,他就是想再說點兒什麼,可話到了嘴邊,又被他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。
賀祁都這樣說了,他還繼續說什麼呢?
溫旖見蘇硯舟左右為難的樣子,於是也站出來打圓場說道:“行了,你也少說兩句吧。”
蘇硯舟仰起臉看了一眼溫旖,隨後還是憤然說道:“一家人為她提心吊膽,夜不能眠,她倒好,又去給那個姓陸的東西當牛做馬,我看她真的是……”
溫旖知道蘇硯舟再說下去,恐怕就不會是什麼好聽的話了。
所以,她及時的站了起來,並伸手拽了一下蘇硯舟的手臂說:“行了,你去炒菜去,曉棠和賀先生都還沒有吃晚飯呢。”
蘇硯舟反應過來,他將那些難聽的話都給收了回去。
可站起身時,他還是不太友好的低罵了一句說:“炒個屁炒,有本事去陸家吃飯去。”
說完,蘇硯舟就作勢要往二樓上走。
可他的腳在剛剛放到往二樓去的臺階上時,他又立馬收了回來。
最後,他怔了一下,還是罵罵咧咧的去了廚房。
溫旖看到蘇硯舟進去廚房之後,她輕抿唇角笑了一下並對蘇曉棠說:“你別生你哥的氣,他就這個脾氣。”
蘇曉棠正要應聲回答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人輕輕勾住了。
垂眸看下去時,她聽到蘇沫沫乖巧、清脆的喊聲說:“姑姑。”
蘇曉棠轉過身來,她在蘇沫沫的面前蹲了下來並溫柔問說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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