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門口等了一會兒,包廂裡,卻始終沒聽到顧鈞安為葉楠笙解釋的聲音。
終於,陸沉忍無可忍,他一腳就踹開了大門。
門被暴力踹開的那一刻,屋子裡的所有人頓時都噤聲了,也被嚇了一大跳。
眾人看向門口站著的來人時,一個個都不由的心虛了起來。
葉楠笙自然也感覺到了陸沉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,她下意識的伸手去拉他的手臂,是希望他不要在這個時候鬧事。
可陸沉並沒有如同自己想象中那樣氣憤的衝進去,然後掀翻餐桌,他冷著臉站在包廂門口,臉上一絲笑容也沒有。
陸沉雖然沒有發火,可身上的那股寒意卻能夠令在場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覺到。
葉楠笙的手,在陸沉往包廂裡走進去時,就被他給反握住了。
兩個人一起走進了包廂裡,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們的身上。
包廂裡精心裝扮過,而蕭隱坐在主位,顧鈞安就在他的身側,蕭隱的另外一側留了兩個位置,應該就是為陸沉和葉楠笙準備的。
只是,陸沉並沒有朝著他們的座位走去,他就站在包廂門口,目光陰沉沉的落在了對面的顧鈞安臉上。
而顧鈞安,也跟陸沉對視著。
無聲無息之中,兩個人的眼神交匯裡,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開場了。
葉楠笙見陸沉不說話,而他們又被這麼多人注視著,她不想亂了分寸,於是就笑容滿面的將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蕭隱並說:“蕭隱,生日快樂啊。”
蕭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他來到了葉楠笙的身旁,隨後伸手接了禮物並說:“謝謝笙姐。”
這話說完後,蕭隱抬起手正準備邀請陸沉和葉楠笙落座時,陸沉停留在顧鈞安身上的目光忽然就朝著蕭隱看了過來,他嗓音沉沉的提醒說道:“阿笙以後就是你們嫂子了。”
聞聽此言,蕭隱怔了一下,他下意識的回過頭去看顧鈞安。
顧鈞安也看了他一眼,卻什麼也沒有表露出來。
蕭隱又將目光收了回來,他看著陸沉回話說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明明可以揭過的話題,可陸沉卻忽然開口說道:“既然你說知道了,那就重新再喊一下人。”
蕭隱怔住,有些為難的輕喚了一聲並說:“阿沉,今晚是我的生日,我們先落座吧好不好?”
陸沉卻像是沒有聽到蕭隱的話一樣,他厲聲低吼說道:“喊。”
這話一齣口,完全就是不給蕭隱面子了,甚至還有一種當眾逼迫他的意思。
只是不等蕭隱說什麼,一旁的顧鈞安就坐不下去了,他“蹭”地一下站了起來,面色灰暗冷厲問說:“阿沉,你這是什麼意思?你要是對我不滿,你就直說,你對蕭隱吼什麼?今天可是他生日。”
陸沉回過身去看顧鈞安,他毫不客氣的回答他說:“是,我就是對你不滿,那你可以去死了嗎?”
顧鈞安一把就將手中的酒杯給砸到了地上,與此同時,他抬起手惡狠狠地指向了陸沉的方向並說:“陸沉,你別欺人太甚了。”
聽聞這話,陸沉冷冷笑說:“欺人太甚?他們問那些話的時候,你一聲不吭又是什麼意思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