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臨洲說完,賀祁就鬆開了蘇曉棠,他摟住她的同時,眼神拉絲一般看著她,可回答季臨洲的問題時,語氣又極度兇狠的說道:“閉嘴。”
“得,我不跟你這種從未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計較。”季臨洲表現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態度。
賀祁聞言,無情揭他老底說:“說得好像你擁有過很多女人一樣。”
這話將季臨洲抵得啞口無言,他那邊瞬間就沉默了下來
蘇曉棠勾著賀祁的脖子,她靠在他懷中,將臉貼在他的心口處,靜靜的聽他和季臨洲打電話。
短暫的一陣沉默之後,賀祁才忍不住出聲說道:“說吧,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?今天又是什麼日子?”
季臨洲唉聲嘆氣的說:“這我得告訴小子言去,你這個做乾爹的,連他的生日都忘了,你千萬別說你記得之類的話,我可不信,這個狀,我向他告定了。”
聽到這話,賀祁的眼裡瞬間生出了一抹慌張,他連忙狡辯說道:“誰說我不記得了?我連禮物都買好了。”
季臨洲才不相信他的鬼話:“那你接影片,我倒是想看看,你究竟給小子言買了什麼禮物。”
賀祁斷然拒絕說道:“不方便接影片。”
季臨洲連著嘖嘖嘖了幾聲,隨後故意說:“看吧,沒買就是沒買吧,還嘴硬,小子言恐怕要生你一天氣了吧?這下該輪到我來當他乾爹了吧?”
賀祁忍不住的出聲嗤說:“說什麼屁話?論當乾爹,你永遠得排我後面。”
說完,季臨洲也並沒有生氣,反而認真對賀祁說道:“行了,我不跟你鬧了,現在時間還早,你去買禮物還來得及,不然這個乾爹的位置,我可真的就笑納了。”
說完,季臨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賀祁收好手機,隨後低頭去看蘇曉棠,他輕聲徵求她的意見說:“今天小子言過生日,你跟我一起去參加他的生日宴嗎?”
蘇曉棠其實是有一些猶豫的,可仔細想了想,裴子言那麼喜歡她,她要是沒去,他肯定會傷心的。
所以,她覺得她應該過去一趟。
只是她在猶豫的時候,賀祁還以為她不願意過去,於是他霸道的摟住她的腰,隨後語氣強勢的對她說道:“我不管,你必須陪我去,現在你是子言的乾媽,你要是不去,別說我不依你了,就是他那早早去世的媽媽都不能答應。”
聽到這話,蘇曉棠輕輕皺起了眉心:“好端端的,怎麼扯到子言媽媽了?”
賀祁低頭,他用鼻子蹭了蹭蘇曉棠的鼻子,同時他對她說:“因為除了媽媽以外,就是乾媽最會疼人了,小子言從小就缺了母愛,以後有你在,他就有媽媽疼愛了,以後我們再生一對漂亮的龍鳳胎,跟他做朋友,那樣的話,他就不會再孤單了。”
聽著這些話,蘇曉棠伸手輕輕的打了一下賀祁的胸口並說:“你說這些幹嘛?還早著呢。”
賀祁又將唇湊了過去,他輕輕摩挲著蘇曉棠的臉頰並說:“哪裡早了?反正你蘇曉棠只會是我賀祁一個人的,你要是再敢看上別的男人,我打斷你的腿。”
被賀祁的唇親吻過的地方,蘇曉棠感覺很酥癢,她伸手要去抗拒他,卻被他給攥住了手臂。
賀祁低頭,強勢的吻住了她。
蘇曉棠迎合著,嘴裡的那一串串嚶嚀聲弄得賀祁渾身燥熱難耐。
最終,他沒剋制住,又抓著蘇曉棠要了一次。
只是這一次結束後,時間就已經悄無聲息的靠近下午三點了。
蘇曉棠很困很累,賀祁很心疼她,於是又懊惱自己的精蟲上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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