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那樣驕傲的人,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發生過關係呢?
他剛剛故意那麼說,一是提醒蘇曉棠,他絕不會輕易放開她的手,二是告訴陸沉,他就是和蘇曉棠發生關係了。
陸沉冷著面孔走出賀宅的時候,只見蘇曉棠還站在車子邊。
外面天寒地凍,她的臉都凍得通紅了。
即便已經這樣了,可她的手中仍然還握著賀祁的那把銀色手槍。
不知道是因為那是賀祁的東西,還是因為她想留下那把槍保護自己。
陸沉並沒有詢問她這個問題,他走上前時,看著她泛紅的面頰並疑惑問說:“怎麼不上車?”
蘇曉棠卻是一點兒好脾氣都沒有給陸沉,她說:“你知道為什麼。”
陸沉好笑的詢問說:“你怕我把他殺了嗎?”
蘇曉棠無比篤定的說道:“他沒你想得那麼弱,你也沒你想得那麼強。”
聽到她的話時,陸沉不由自主的冷笑了出來,他好笑問說:“你就那麼相信他?”
蘇曉棠的答案卻很篤定,她說:“是,我相信。”
陸沉卻毫不猶豫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並說:“可他一樣還是護不住你。”
蘇曉棠見不得陸沉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,她說:“你應該慶幸你能配型成功,不然的話,我這一輩子都絕不會再回到你的身邊來,因為在你的身邊多待任何一秒鐘,我都覺得是在浪費生命。”
陸沉聽著她的話,他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身子。
可好久好久之後,他才好笑的對蘇曉棠說:“可是怎麼辦呢?我就是那個唯一可以配型成功的人。”
說完,他就上了車。
蘇曉棠站在車子旁邊,久久都不肯上去。
陸沉降下車窗看她:“怎麼?還不上車嗎?”
蘇曉棠遲疑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坐進了車裡。
她本來想坐後排的,可是想了想,她還是坐到了副駕駛。
她並不是想坐,而是不想浪費時間再下一次車。
見她繫好安全帶時,陸沉才將車子開了出去。
至於去哪兒,蘇曉棠並沒有問過。
既然已經上了陸沉的車,至於去哪兒,就是他的事情了。
總而言之,她知道這一次再回去,她的日子並不會好過。
但如果這樣可以救回容珩的命,她想,那一定是值得的。
車子行駛的一路上,蘇曉棠一句話都沒有說,她沒有問去哪兒,更沒有問要多久才能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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