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卻不滿說道:“他到底哪兒好了?他外面養著那麼多女人,蘇曉棠,你究竟看上他什麼?”
蘇曉棠說:“陸沉,不是他花名在外,他就是真的花心了,同樣的,不是你深愛葉楠笙,你就是真的對她深情了,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,也根本沒有可比性。”
陸沉聽著她的話,一點點的閉上了眼睛。
他很想將心裡的那一抹憤怒給消化掉,可不管怎麼樣,他還是覺得無法給消化掉。
終於,他忍無可忍,他直接睜開了眼睛。
他的眼眸通紅,像是浸染著鮮血一樣,他怒氣衝衝瞪著蘇曉棠說:“沒有可比性?他有多厲害?一個小時?還是三個小時?或者說,他比我進得更深?”
他一邊質問,一邊上前。
蘇曉棠下意識的後退,直到退到牆角退無可退時,她才伸手抵在了自己的身前。
陸沉壓近她,他抬起手勾起了她的下頜,他沉聲命令說道:“蘇曉棠,回答我。”
蘇曉棠的眼眸通紅,她倔強的瞪著他說:“陸沉,我說了,你們根本就沒有可比性。”
陸沉卻接近瘋狂的質問說道:“是他跟我沒有可比性?還是我跟他沒有可比性?”
蘇曉棠冷漠的詢問他說:“你就非要我把話說得那麼清楚嗎?”
陸沉說:“說清楚。”
蘇曉棠點點頭,她說:“好,既然你想聽,那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陸沉,你聽好了,賀祁他不會讓我一個人面對所有的風險,他不會對我這樣大呼小喝,他會尊重我的朋友,會敬重我的家人,包括他身邊的人,也都很尊重我,就是他母親,同樣也沒有為難過我,可你不一樣,你身邊的所有人都是帶著惡意的,包括你,你讓我感覺到害怕,甚至是恐懼。”
她一字一頓,一五一十的說著自己的心裡話。
從來沒有任何一刻,比此時此刻更讓蘇曉棠感覺痛快了。
哪怕陸沉他眼裡的寒意就像是能將她給吞噬掉一樣,可她也絲毫不害怕。
她和陸沉之間,本來就回不到過去了。
他們之間,只有更壞的那一種結果。
就算她回來了,可他們也不再是他們了。
聽著蘇曉棠的話,陸沉攥著她下頜的力量緩緩的收了下來。
他看著她,整個眼球都似乎是在發顫。
蘇曉棠毫不客氣的回望著他,她說:“你還想聽什麼?我都可以回答你。”
陸沉放下了手,他眼眸裡滾出了眼淚來。
好久以後,他才沙啞著聲音問說:“他讓你很滿意嗎?”
蘇曉棠回答說:“是啊,很滿意。”
提起賀祁時,她的言語裡好像都是得意和驕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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