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看到葉楠笙眼裡的悲傷,他於心不忍,還是對她說道:“也許是愛過的吧。”
葉楠笙並不想聽這些不太確定的答案,她繼續追問陸沉說:“如果沒有顧鈞安,你會保下我嗎?”
陸沉還是回答她說:“我也不知道,或許會吧,也或許不會吧。”
葉楠笙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她看著陸沉,她眼裡的笑容很可悲,她說:“陸沉,蘇曉棠說得對,你就是一個沒有心的男人,你誰也不愛。”
聽到她說這句話,陸沉微微蹙起了眉頭,可沉默片刻之後,他還是對葉楠笙說:“趁我還沒有反悔之前,你最好帶著你媽離開我眼皮底下,不然我反悔了的話,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”
說完,他沒再等葉楠笙說什麼,就毫不猶豫離開了磚房。
葉楠笙望著他的背影,直至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底時,她才去為徐雅芳鬆綁。
徐雅芳一直被綁著,嘴巴又是被膠布封住了的,她發不出來聲音,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葉楠笙去問那些傻話。
膠布被扯下來的那一刻,徐雅芳連忙出聲說道:“幹嘛要去問那些沒有意義的問題?”
葉楠笙沒敢看徐雅芳,她只是解釋說:“我就是想要一個答案。”
徐雅芳知道問都問了,她就是再多說什麼,此刻也是挽回不了什麼的。
所以,她也就沒再想著繼續責備什麼了。
此時此刻,她們能從陸沉的手底下安全離開才是最重要的。
陸沉站在磚房門口,他一直在抽菸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眉心緊緊蹙了起來,他好像很煩躁的樣子。
葉楠笙和徐雅芳互相攙扶著出磚房的時候,陸沉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,就任由她們離開了。
直至她們離開了很久時,陸沉才終於動了一下身子。
他在想,他應該怎麼去跟瑤瑤交代?
可他想不出來一個合適的解決方法,所以也只能作罷了。
……
這邊,蘇曉棠被周臨帶上車子的時候,她一直在嘗試著要逃下車,可不管她怎麼威脅周臨,都是無濟於事。
最終,蘇曉棠也只能放棄了。
周臨開車,他將蘇曉棠送到了醫院。
想著陸瑤還在住院,蘇曉棠還是選擇了上樓去。
她來到病房門口,剛伸手要敲門的時候,就聽到病房裡傳來了蘇沫沫歡快的聲音說道:“瑤瑤妹妹,你看這個芭比娃娃好不好看?你覺得我扎這個頭髮給她好不好?不好的話,你覺得應該扎馬尾?還是丸子頭呢?”
蘇曉棠站在門外,她一直在等陸瑤的回答。
可等了很久,陸瑤都沒有說一個字。
可即便這樣,蘇沫沫也並沒有生氣,她繼續自顧自的說道:“可我覺得好像散下來更好看一點誒。”
說著,蘇沫沫就又將芭比娃娃紮起來的頭髮給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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