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祁身上的溫度已經涼了下來。
蘇曉棠抱著他,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體溫已經趨於正常了。
她將他抱得緊緊的,力氣大得根本不像是她這個體格能散發出來的力量。
賀祁伸手,他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身,隨後他沙啞著聲音回答她的問題說:“我只是怕我會傷害你。”
蘇曉棠仰起臉去看他的眼睛,她皺眉問說:“傷害我什麼?我們不是都已經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賀祁就已經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。
不等她說完,賀祁就直接出聲打斷了她並說:“但那並不一樣,我不想只把你當成解藥,我跟你的每一次,都應該是出於我的真情實意,而不是你只是我的工具人。”
他一字一句,字字都很誠懇。
蘇曉棠仰起臉看著他,眼裡水汪汪的,她滿眼心疼的對他說:“你受委屈了。”
賀祁輕輕搖頭,他苦笑說道:“不委屈,只要你沒事就好。”
蘇曉棠握住賀祁的手,她拉著他往窗戶那邊走去。
走近之後,她讓賀祁坐在了窗戶口的軟椅中,她則在他的身旁坐了下來。
窗戶大開著,冷風灌進來,將人惆悵的思緒給吹散開了。
蘇曉棠轉過臉看著賀祁,她溫言細語對他說道:“你休息一會兒,等你休息好了,我們就回家去。”
賀祁雖然已經清醒了不少,可他身上還是軟綿綿的,他看著蘇曉棠,他抬起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臉頰並說:“好。”
見他在觸碰自己的時候,蘇曉棠也跟著抬起了手,她將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賀祁垂眸時,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紅痕。
毋庸置疑,這是陸沉剛剛抓她時留下來的。
看著那紅痕,賀祁的語氣充滿了心疼:“還疼嗎?”
蘇曉棠搖了搖頭,她回答說:“不疼了。”
儘管她說著不疼,可賀祁還是抓起她的手,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裡。
他低頭,輕輕對著她的手腕呵氣。
與此同時,他不由的想到她剛剛為了自己而讓陸沉發誓的事情。
他停頓住手中的動作,隨後凝著她的眼睛並問說:“為了我拿瑤瑤的健康去賭咒,這值得嗎?”
蘇曉棠聽到他這麼問自己時,她也是跟著一頓。
等開口回話時,她語氣有些沙啞的說:“他心裡有鬼,他不會拿瑤瑤的健康去發誓的。”
可儘管話是這樣說,賀祁也仍然覺得不妥,可他並沒有多餘的去指責,只是輕聲對蘇曉棠說:“以後不許再這樣了。”
蘇曉棠的心裡也很愧疚,她點點頭說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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