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棠離開江州城的第一天夜裡,陸沉在外面喝得大醉,回來的時候,他在家裡到處尋找蘇曉棠的行蹤。
“曉棠,你在哪兒?你出來好不好?別跟我躲著了,我知道錯了,我答應你,我不再跟任何人糾纏了,我的心裡只有你,只有你,你出來好不好?我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”
當天夜裡,他睡在了客廳裡。
第二天,他就感冒了,嗓子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陸瑤下樓看到這樣的陸沉,她撲過去抱住他,哭得撕心裂肺:“爸爸,你怎麼了?你不要這樣,瑤瑤會聽話的,瑤瑤不想媽媽了。”
當天夜裡,陸沉酒醒了,醒了後,他又出門了。
再回來的時候,他身上到處都是脂粉香氣和酒味。
他將衣服丟在沙發上,隨後窩進了沙發裡。
顧鈞安看他傷心,所以喊了幾個女人過來,但他都看不進眼裡,任憑那些女人用盡渾身解數,他都無動於衷。
第三天傍晚,陸瑤的幼兒園老師來了電話。
“你好,是陸瑤家長嗎?”
陸沉的腦子還是一片混沌,但他回話說:“我是她爸爸。”
那邊,老師的聲音都急得快哭了:“今天是孩子們的開學典禮以及親子活動,你們怎麼沒人過來啊?就是工作再忙,好歹也要抽一個人過來啊,哪怕爸爸和媽媽都沒有時間,那爺爺奶奶呢?姑姑姑父呢?就沒有一個有空的人嗎?孩子今天,還是在別的家長的保護下完成活動的,現在到點放學了,也沒見人過來接孩子,你們究竟是怎麼當家長的啊?”
陸沉坐窩在沙發裡,滿臉的胡茬,滿眼的紅血絲,他吐出來的呼吸都帶著濃烈的酒氣。
他反應了一會兒,才回話說:“我知道了,我讓人過來接。”
而後,他給蕭隱打了個電話。
不到半小時,蕭隱就將陸瑤給送回來了。
陸瑤回來之後,她沒有哭,也沒有鬧,而是沉默的就上樓去了。
蕭隱看到好幾天沒出門的陸沉,他也跟著一怔。
到底於心不忍,蕭隱還是出聲安撫說:“都已經過去了,就放下吧,對你好,也對瑤瑤好,就算你不為了自己想想,好歹也為瑤瑤想一想,她還那麼小,她所以你的照顧。”
陸沉沒回話,只是渾渾噩噩的看著眼前的那團虛無。
蕭隱說了很多,陸沉都沒怎麼聽進去。
第四天中午,陸沉酒醒時,他接到了周臨的電話。
看到是周臨的來電,他幾乎是一下子就從沙發上坐了起來:“找到她了嗎?她在哪兒?”
周臨小心翼翼的回話說道:“陸總,不是太太的訊息,是我們的專案被……被謝家給搶走了。”
陸沉聽聞這話,他只是“哦”了一聲。
再然後,他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沒有了蘇曉棠,他再賺那麼多錢又還有什麼意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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