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世諸君......對良......還真是......青眼有加啊......”
張良看著天幕上“埋屍壓黃石”等字樣,表情十分複雜,苦笑不得。
“若依此說,良豈不是成了那殺人埋屍、又編造謊言的虛偽之徒?”
張良搖頭輕嘆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和深深的無奈。
“這《太公兵法》,看來是燙手得很,不如......不如老夫現在就去把他埋回圯橋下,誰愛撿誰撿去吧......”
張良作勢欲起身,當然只是說說而已。
“先生使不得!使不得啊!您要是埋了,後世怕不是更要編排您......您這是毀滅證據了!”
一旁侍立的童子連忙攔住張良。
“罷了罷了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有他們去吧。”
“只是這‘死狗狀’......唉,老夫的一世清譽......罷了罷了,清譽本就如浮雲......只是這編排故事的才情,若是能分半分用於正途,該過好......”
張良重新坐下,扶額苦笑。
北宋。
“哈哈哈!佛印!你快看!‘奄奄作死狗狀’!這後世之人,用詞何其刁毒!卻又......卻又莫名貼切!畫面感撲面而來啊!”
蘇軾捧腹大笑,差點從凳子上滑下去。
“阿彌陀佛,善哉善哉。這位施主筆下如有修羅場,貧僧彷彿已聽見那老叟哀嚎之聲。”
“不過蘇學士,你不覺得此等魔改,別有一番解構權威、打破桎梏的趣味嗎?”
佛印亦是忍俊不禁,搖頭晃腦的說道。
“妙啊!大師一言點醒夢中人!正所謂‘橫看成嶺側成峰,遠近高低各不同’!”
“正經史書是嶺是峰,這戲謔之言便是那看山的另一個角度!有趣!當浮一大白!敬這位刀筆辛辣的後生!”
蘇軾一聽此言,頓時眼睛發亮。
“改日我重寫《赤壁賦》,也得試試這般筆法,就說那曹操是被周郎一曲古箏嚇跑的......”
蘇軾舉起酒杯,笑著說道。
“唉,蘇學士,使不得使不得!曹丞相的棺材板怕是要壓不住了......”
......
“荒謬!實乃荒謬絕倫!後世之言,何以荒誕至此!”
黃石公手中的拂塵差點掉在地上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慍怒。
“老夫當日不過試其心性,怎傳著傳著,便成了這般模樣?老夫何時那般不堪?子房又何時成了強梁之輩?”
黃石公指著天幕,痛心疾首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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