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漢。
“咳咳......這......”
“......好一個三十而立!董公,你們儒門還有這般剛猛的解釋?”
劉徹看到新的解釋時猛地嗆住,反應過來後頓時拍案大笑。
“舅舅!這解釋比原來的有意思多了!讓他們見到自己的天命......這才對嘛!”
霍去病看著天幕內容,眼睛越來越亮,興奮地抓住衛青的胳膊。
“去病,休得胡鬧......不過這六十而耳順......倒像是軍營裡治刺頭的手段。”
衛青無奈地按住外甥,轉頭看向天幕,眼中卻帶著藏不住的訝異。
“荒、荒唐!此等村野俚語,怎可褻瀆聖人之言......莫非孔聖人真是如此意思?”
“......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董仲舒臉色青白交加,鬍鬚直顫,但看到天幕上孔子高大的身軀後,心中也泛起嘀咕。
“朕倒覺得,這般解釋......頗合兵家之道。”
劉徹玩味地摩挲著酒樽。
“......罷了,董公不必較真,朕就當看個樂子,治理天下靠得還是董公的正經儒家。”
劉徹見董仲舒憋紅臉的模樣,笑著擺手說道。
大秦。
“三......三十個人......才配站起來打?”
“四十人......果斷出擊?”
“五十人......打到他們以為遇到天命?!”
“七十人以上......想怎麼打,就怎麼打?!”
扶蘇呆愣地凝視天幕上的言論,以及天幕上那已經超越了人類範疇的孔子。
“哈哈哈!哎呦!三十而立......原來是這個立法!打四十個不猶豫,打五十個是送他們見天命!”
“妙啊!原來這孔夫子是這個意思!早知如此,我當年就該多讀幾遍《掄語》,跟人理論時也更有底氣!”
劉季先是一愣,隨即拍腿大笑道。
“劉叔!你......你怎能......此乃歪理邪說!”
扶蘇又急又氣,臉漲得通紅。
“扶蘇,現在可還認為是刊刻之誤?”
“看來,後世以此‘掄’字,重新定義了孔丘之道。力量,便是最大的仁;拳頭,便是最硬的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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