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雉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，果然看到了兩個人影正在移動。
雖然看不清面容，但那步伐倒是熟悉得很。
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那兩道身影。過了片刻，她又問：“他們現在多少分了？”
蕭何看了一眼分數面板：“九十出頭了。具體的話，應該是九十二分左右。”
呂雉愣了一下：“九十多？那不是快要滿了？”
“還差幾個就能到一百。”蕭何說，“這一波導彈給他們帶來了不少分數，已經把他們拉到了接近滿分的邊緣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只要再殺幾個人，他們就贏了？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。”蕭何說，“但其他人也在搶分，誰先拿到最後幾個人頭還不好說。”
呂雉沒有再說話，目光重新回到光幕上。
她能看到那些人影正在移動，越來越清晰，像是所有人都知道現在沒有地方可以藏了，只能站出來面對面地打。
她也知道，在這個空曠的戰場上，誰先開槍，誰就能活下來。
劉邦也好，其他人也罷，都在搶那最後幾個人頭。
“這一波，就看誰快。”蕭何說。
呂雉沒有回話，只是看著光幕。
她看到劉邦和劉恆已經登上了那片高地，正在掃視四周。
遠處，也有其他幾個人影正在移動，像是都在尋找目標。
她看著那些畫面，輕輕撥出一口氣，像是放下了什麼，又像是在等著看那最後幾下誰先打響。
天幕空間，復活點。
白光閃過，劉徹和劉啟重新出現在戰場邊緣。
劉徹站穩後先低頭看了看自己，確認手腳都在，然後抬頭環顧四周。
然後他整個人愣住了。
“我勒個去......這是咱們剛才打的那個戰場？”他瞪著眼，聲音拔高了，“怎麼成這副鬼樣子了？跟被犁過一樣！”
眼前的場景跟之前完全不一樣。
那些殘破的樓房、堆疊的廢墟、縱橫交錯的街道全都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坑坑窪窪的空地。
地面像是被巨大的鏟子翻過一遍，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坑洞和碎石。
劉啟也怔住了，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“那枚導彈，把整片戰場都抹平了。現在連個牆角都找不到了。”
劉徹又看了看四周，然後忍不住笑了一聲：“好傢伙。這一下子倒是省事了。之前還得躲牆角找掩體，現在好了，全沒了。這附近連個能藏人的土坑都沒有，大家全都得站直了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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