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繼續播放,一個個清朝皇帝的廟號接連跳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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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清賠宗——道光」
「清逃宗——咸豐」
「清嫖宗——同治」
李世民看著這些名號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賠、逃、嫖......”他搖著頭,“這清朝的皇帝,還真是一個比一個‘有出息’啊。”
程咬金湊近了看,嘴裡唸叨著:“賠宗,這是賠錢給人家吧?之前天幕說過,清朝簽了不少條約,割地賠款,這‘賠宗’倒是貼切。逃宗......那肯定是打不過就跑唄。”
房玄齡捋須道:“道光、咸豐、同治......這些廟號明顯是後人調侃。不過從這些名號來看,清朝後期的皇帝,確實不太光彩。”
程咬金目光落在“清嫖宗”三個字上,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。
“嫖......”他撓撓頭,“這字兒,是那個意思吧?”
魏徵在一旁皺眉:“知節,慎言。好歹是一國之君,豈能如此揣測?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:“魏大夫,您別急啊。前頭又是賠又是逃的,這一個‘嫖’字,能是好話嗎?再說了,天幕都擺出來了,還能是冤枉他?”
魏徵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又咽了回去。
程咬金見他不說話,更來勁了:“您想啊,前面那些皇帝,又是被炮轟死,又是被戴綠帽,又是賠錢又是逃跑的。到這位同治這兒,天幕給個‘嫖’字,那能是什麼正經事?八成是逛窯子逛出毛病來了!”
李世民聽了,嘴角抽了抽,想笑又覺得不太合適。
房玄齡輕咳一聲:“知節,此乃天幕所戲,我等看看便罷,不必深究。”
程咬金擺擺手:“房相,俺就是好奇嘛。這清朝皇帝,一個比一個能折騰。前面那些就算了,這位同治......嘖嘖,連這種名號都混上了,可見大清後來的皇帝,真是......”
他搖了搖頭,沒說下去。
魏徵淡淡道:“為君者,當以社稷為重,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。若連自身操守都管不住,國事可想而知。”
李世民點頭:“魏徵說得對。朕看這些名號,雖是後世調侃,但未必空穴來風。賠款、逃跑、嫖娼......若真有其事,那這清朝,不亡才怪。”
程咬金又看了看天幕,忽然笑道:“陛下,您說這清朝的皇帝,怎麼一個比一個‘奇葩’?前面那幾個還算是打仗死的、被戴綠帽的,後面這幾位,直接就是賠錢貨、逃跑將軍、嫖客......”
房玄齡笑道:“所以天幕才說,‘那是你們沒看清朝的皇帝’——真正的奇葩,在這兒呢。”
李世民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悠悠道:“朕倒是好奇,這清朝後面還有沒有皇帝?還會有什麼‘宗’?”
程咬金嘿嘿笑:“管他什麼宗,反正都不是好宗。”
殿內幾人又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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