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齡輕聲道:“陛下息怒。滿清之敗,在於固步自封,在於昏君庸臣,在於不修德政。我大唐當引以為戒。”
李世民點頭,轉身走回案前。
“玄齡說得對。朕今日看這滿清鬧劇,倒是比讀一百遍史書都警醒。”
程咬金又看了一眼天幕,嘀咕道:“這滿清皇帝,一個比一個能作。前面那些就算了,最後這個直接投倭寇......嘖嘖,真是活久見。”
李世民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天幕這段,播得好。讓朕看到,一個王朝的皇帝若自甘墮落,會變成什麼樣子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堅定。
“傳旨,將今日天幕所播滿清諸帝之事,整理成冊,置於朕的案頭。朕要時時翻閱,以警自身。”
房玄齡躬身:“是。”
程咬金撓撓頭:“陛下,那清嫖宗的事也要記進去?”
李世民瞥他一眼:“記。讓後世子孫看看,當皇帝當到這份上,是什麼下場。”
程咬金嘿嘿笑:“那敢情好。回頭臣也給家裡小子講講,讓他們別學那滿清皇帝的神奇操作。”
魏徵難得露出一絲笑意:“知節這話,倒是難得有理。”
程咬金瞪眼:“魏大夫,俺什麼時候沒理了?”
殿內幾人又笑了起來,但笑聲裡,多了幾分沉重。
天幕上,畫面暗了下去。
那些“宗號”和那句“天子死花柳,君王投倭寇”,卻刻進了每個人心裡。
大秦。
嬴政、劉季、扶蘇、李斯四人正盯著天幕。
最後那幾句“天子死花柳,君王投倭寇”跳出來時,殿內安靜了好幾息。
劉季先開了口,嘖嘖搖頭:“乖乖,這清朝的皇帝,真是一個比一個能整活兒。前面那些就算了,最後這個嫖宗......嫖娼嫖死了?當皇帝當到這份上,也是個人才。”
嬴政冷哼一聲,語氣裡帶著嫌棄:“真是什麼人都能當皇帝了,朕從未有過如此不堪之輩。”
扶蘇輕聲道:“父皇,天幕所戲,雖是調侃,但也可見滿清後期之腐朽。一國之君,竟死於花柳,實乃奇恥大辱。”
李斯捋著鬍鬚,搖頭道:“臣讀史多年,從未見如此荒唐之事。便是桀紂,也不過酒池肉林,何曾有過天子死於花柳的?”
劉季嘿嘿一笑,拍了拍大腿:“那清嫖宗,當真是神人!當皇帝了還去窯子,還弄一身病回來,這得是多大的癮啊?佩服佩服!”
嬴政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,忽然問道:“劉季,你去過那種風月場所嗎?”
劉季一愣,隨即連連擺手,臉都漲紅了:“陛下!臣之前哪有錢去那種地方啊......咳咳,臣心有正氣,那種地方當然不會去!臣是正經人!”
嬴政盯著他看了兩息,似笑非笑: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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