驢車歪在路邊,幾口大箱子翻倒在地,車伕早沒影了。
遠處傳來隆隆的悶響,像是戰鼓,又像是雷聲。
他抬頭看天,灰濛濛的,分不清時辰。
“我......我回來了?”
趙佶愣愣地站著,低頭看了看自己,袍子皺巴巴,沾滿灰,腰帶鬆垮垮,風一吹直晃。
“官家!官家!”一個太監連滾帶爬跑過來,“金兵要到了,快跑吧!”
趙佶打了個激靈。
對啊,金兵!
他剛才在天幕空間裡還擔心比賽耽誤時間,怕回來時城已破。
現在倒好,被投票踢出來了。
他忽然覺得,那全票透過,也不全是壞事。
“跑!快跑!”
趙佶提起袍子,跟著人流往前跑。
驢車不要了,箱子不要了,什麼都不要了,命要緊。
與此同時,開封城外,趙桓也被白光甩了出來。
他摔在一堆枯草上,龍袍歪到肩膀,帽子不知掉哪兒去了。
身邊是潰散的兵卒和驚恐的百姓,推推搡搡,哭喊聲混成一片。
“官家!新官家回來了!”一個老宦官撲過來,“金人已經渡河了,快走吧!”
趙桓腦子裡嗡嗡的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開封城的方向,城牆的輪廓在暮色中像一頭沉默的巨獸。
他本來是被大臣們按著穿上龍袍的,本來是要守城的,本來......
算了。
他也跑了起來。
跑著跑著,趙桓心裡居然生出一絲慶幸。
幸好被踢出來了,要不然等比賽結束,那金人不得直接把他逮住?
到那時,跑都來不及。
他看了一眼遠處同樣狼狽逃竄的人群,加快了腳步。
北狩?
!狩北能不定一次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