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蘇也注意到了那些人影。
他從窗前走回,坐在椅子上,目光追隨著天幕裡那個抱著嬰兒的身影。
他沒有說話,但心裡在盤算:父皇去湊這個熱鬧,是對是錯?
李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,輕聲道:“公子不必擔憂。陛下此舉,自有道理。那個狙擊手威脅太大,不除掉他,所有人都不得安生。與其各自為戰被他逐個擊破,不如聯手先解決這個最大的威脅。”
扶蘇點頭:“我只是擔心父皇帶著嬰兒,行動不便。”
劉季擺擺手:“公子您放心,陛下那身手,帶著奶娃娃照樣猛。您看他之前,一個人殺了多少人?現在又有了好槍,更不怕了。”
天幕裡,嬴政來到一棟三層小樓,上了樓頂,找了一個角落趴下來,把步槍架在矮牆上。
他沒有開槍,而是透過瞄準鏡觀察著遠處那棟高樓頂的人影。
劉季看得直拍大腿:“陛下這是要打伏擊啊!等那個狙擊手一露頭,砰一槍,直接幹掉!”
李斯搖頭:“恐怕沒那麼簡單。距離太遠,步槍射程未必夠。而且陛下現在的位置,是在高樓側後方,那個狙擊手未必會往這個方向看。”
扶蘇道:“所以父皇在等。等其他人先動手,等那個狙擊手分心,再找機會。”
劉季撓撓頭:“那得等到什麼時候?”
李斯道:“不會太久。你看其他方向,已經有人就位了。”
天幕上,中心高樓周圍的幾棟矮樓和廢墟里,隱隱約約能看到人影在晃動。
有的趴著,有的蹲著,有的貓著腰在移動。他們都在等,等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劉季看著那畫面,忽然笑了:“這場景,讓俺想起當年在沛縣看人打架。一群人圍著一個人,誰都不敢先上,都在等別人動手。最後不知誰喊了一聲,一擁而上,那個人就被揍趴下了。”
扶蘇嘴角微微勾起,李斯也露出一絲笑意。
天幕裡,嬴政依然蹲著,紋絲不動。
懷裡的扶蘇翻了個身,小手抓了抓襁褓的邊緣,又沉沉睡去。
劉季看著那畫面,忍不住嘖嘖稱奇:“這奶娃娃也是神了。槍聲那麼響,他愣是睡到現在。從比賽開始睡到現在,連醒都沒醒過。”
扶蘇道:“天幕讓他一直沉睡,是好事。若他醒來哭鬧,父皇更難辦。”
李斯點頭:“天幕考慮周到。”
天幕上,中心高樓頂的人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他不再頻繁開槍,而是縮在矮牆後面,只偶爾探出頭觀察四周。
他也意識到,自己成了眾矢之的。
劉季興奮起來:“他怕了!他肯定看到有人在圍過來了!”
李斯搖頭:“未必是怕。也許是戰術調整。他手裡是狙擊槍,近戰劣勢明顯。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包圍,最好的策略是放棄樓頂,趁包圍圈還沒合攏,從樓下撤退。”
扶蘇皺眉:“那父皇他們豈不是白忙一場?”
”!啊衝快下陛!了跑他讓能不“:大拍一季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