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那對父子的背影,心裡那股酸勁慢慢變成了另一種說不清的感覺。
他也想跟父親朱棣這樣並肩坐著,看看天,聊聊天。
可是,朱棣在比賽,他在外面,只能看著。
“二哥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朱高燧問。
朱高煦搖搖頭:“沒什麼。就是覺得......劉邦雖然不務正業,但對兒子挺好。”
朱高燧也看了看天幕,點頭:“是啊。他跟劉恆說話的樣子,不像皇帝跟皇子,就像普通父子。”
朱高煦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說:“等父皇回來,咱們也跟他出去走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哪都行。北平城裡轉轉,或者去郊外騎馬。不帶侍衛,就咱們爺仨。”
朱高燧笑了,打趣道:“那敢情好......就是怕老爺子說你要謀反啊~”
“滾滾滾!”
天幕裡,劉邦和劉恆還坐在噴泉邊。
遠處的槍聲依舊,白光依舊,但那對父子,似乎已經不在乎這些了。
朱高煦看著那畫面,心裡忽然不那麼酸了。
逛街就逛街吧,人家樂意。
各有各的活法,各有各的玩法。
比賽輸了,還有下次。
跟兒子獨處的時光,錯過就沒了。
天幕空間,六層樓頂。
劉秀趴在矮牆後面,AW在牆頭,高倍瞄準鏡掃視著遠處的廢墟。
劉莊蹲在樓梯口,A1槍口朝下,警惕地聽著樓下的動靜。
他們已經在這裡守了很久了。
狙擊槍無限子彈之後,劉秀打得肆無忌憚,見人就崩,分數蹭蹭往上漲。
劉莊也守在樓梯口,打退了幾個試圖從樓下摸上來的敵人。
父子倆配合默契,把這棟樓守得固若金湯。
但劉秀知道,這種好日子不會太久。
他打了這麼多人,其他人不可能不注意到他。
那些到了五十人頭、換了步槍的人,遲早會來找他算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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