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燧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二哥,別喊了,沒用。”
朱高煦放下手,哼了一聲:“不管有沒有用,我先說了。萬一它聽見了呢?”
朱高燧無語地看著他,搖了搖頭。
兩人又看了一陣,天幕上的畫面漸漸暗了下去。
比賽還在繼續,但最激烈的那一波已經過去了。
朱高煦轉身,往殿內走。朱高燧跟在後面。
“二哥,不看了?”
“不看了。反正也進不去,越看越饞。”
“那去哪?”
“吃飯。吃飽了,晚上做夢進去打。”
朱高燧笑了,跟著他走了。
殿內,光幕還亮著,槍聲還響著。
但那兩兄弟,已經不想看了。
饞,是真的饞。
但饞也沒用,進不去就是進不去。
大唐,貞觀年間。
天幕上的圍剿大戰剛結束,劉秀倒在樓頂,白光閃過,樓頂空了。
殿內四人看得入神,直到畫面切到別處,程咬金才一拍大腿,蹦了起來。
“好!”他大喊一聲,聲音在殿內迴盪,“這場仗打得痛快!五路人馬,七個方向,把那光武帝圍得死死的!這才叫打仗嘛!”
房玄齡捋著鬍鬚,連連點頭。
他看得很仔細,連誰從哪個方向包抄、誰先開槍、誰最後補刀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朱棣從西邊壓制,陛下從東邊牽制,朱元璋從北邊封鎖,劉徹從南邊策應,嬴政在遠處狙擊。五路人馬,沒有言語,只憑手勢和地上寫字,就能配合到這種程度,當真不易。”
魏徵難得主動開口:“這些人,都是各自時代的頂尖人物。戰場上的直覺和判斷力,已經刻進了骨子裡。即便換了武器,換了環境,那份本能還在。”
長孫皇后站在一旁,目光從李世民身上收回來,輕聲道:“陛下沒事就好。剛才看他衝在前面,我的心一直懸著。”
程咬金咧嘴笑道:“皇后娘娘放心,陛下那身手,誰能傷他?再說了,死了能復活,怕啥?”
房玄齡搖頭:“知節,話不能這麼說。雖是遊戲,但陛下衝鋒陷陣,終究有風險。不過......”他頓了頓,“這一仗,陛下打得確實漂亮。與朱棣、朱元璋等人的配合,堪稱天衣無縫。”
程咬金來了興致,指著天幕比比劃劃:“房相您看,嬴政那一槍,打得最準!光武帝站起來連開數槍,壓制東、西、北三面,所有人都縮回去了,就嬴政沒動。他一直趴著,等光武帝露出胸口,一槍斃命。這耐心,這槍法,絕了!”
房玄齡點頭:“嬴政確實沉得住氣。從比賽開始,他一個人帶著嬰兒,被集火無數次,但從沒放棄。拿到那把滿配步槍後,更是如虎添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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