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停留，立刻縮回去，換到下一個視窗。
“還有一個方向咱們沒看過。”劉秀說，“等會兒你盯東面，我盯西面。”
劉莊點頭，端著挪到東邊窗戶。
父子倆沒有再說話，一個守著東面，一個守著西面，把整棟樓守得嚴嚴實實。
時間慢慢過去，槍聲越來越稀疏。
比賽打到現在，大部分人已經打得疲憊了。
有人開始放棄猛衝猛打，轉而選擇穩紮穩打。
有人還在拼命追分，但效果不明顯。
只有劉秀和劉莊，依然保持著穩定的節奏。
劉秀又開了一槍。
八十七。
劉莊補了一槍。
八十八。
劉秀從窗臺上縮回來，活動了一下肩膀。
打了這麼久，肩膀也有些發酸。
但休息片刻，他又架回了槍。
劉莊在另一個視窗守著，手指一直搭在扳機上。
打了這麼久，他已經完全習慣了。
不再緊張，不再猶豫，該開槍就開槍，該換位就換位。
“父皇，您覺得比賽結束後，天幕會給什麼獎勵？”劉莊忽然問。
劉秀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但應該不差。天幕給的東西，從來沒有差的。”
劉莊點頭，沒有再問。他知道現在不是想獎勵的時候。
十二分，還差十二分。
只要再殺十二個人，一切就結束了。
遠處的槍聲又響了幾聲。
劉秀從瞄準鏡裡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從卡車後面跑出來，朝另一棟樓移動。
他調整槍口，屏住呼吸，輕輕釦動扳機。
一聲槍響，那人倒下了。八十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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