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空間，一棟三層小樓樓頂。
朱棣趴在矮牆後面，步槍架在牆頭，瞄準鏡掃視著遠處的廢墟。
他已經打了很久了，但精神頭依然很足。
朱高熾蹲在他旁邊，同樣端著步槍，槍口朝著樓梯口方向。
朱棣抽空看了眼光幕，總數八十。
“爹，您歇會兒，我來守。”朱高熾說。
朱棣沒動，依然盯著瞄準鏡。“不急。還差二十個就滿了。”
朱高熾也不再勸，只是端著槍繼續守著樓梯口。
兩人配合了這麼久，話越來越少，但動作越來越順。
朱棣打一槍，換一個位置，朱高熾就補到他的空位上，兩個人把樓頂守得嚴嚴實實。
朱棣又開了一槍，遠處一道白光閃過。
八十一。
“爹，您說咱們現在這個分數，能排第幾？”朱高熾問。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不是第一。”朱棣縮回來，換了個彈匣，“光武帝那邊至少八十五以上。”
“那李世民呢？還有嬴政？”
“估計也在八十左右。”朱棣把彈匣裝好，重新架好槍，“這些人沒一個省油的燈。”
朱高熾沉默了一會兒，又說：“爹，您說咱們本來以為自己靠後，火器發達，優勢肯定大。現在看來，好像也沒佔多少便宜。”
朱棣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打了一槍，又打了一槍，兩槍都打中，分數跳到八十三。
然後他才開口：“不是沒佔便宜，是這後世的槍械跟咱們想的完全不一樣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，黑色槍身，線條硬朗，彈匣裝得滿滿的。
“咱們大明的火器，跟這個比，差得太遠了。朕原本以為頂多強上一點，現在試過之後發現，這完全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。”
朱高熾也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：“確實。連發就離譜，扣一下就能打一串。”
“不光是連發。”朱棣說，“打得遠，傷害高，上子彈也方便。咱們的火器打一槍，敵人還能衝過來。這個打一槍，敵人直接倒。要是大明的軍隊都用這種武器，一萬打十萬都不是問題。就算穿三層鎧甲也沒用，一槍打穿。”
朱高熾想了想：“那以後打仗，是不是誰武器好誰就贏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朱棣說，“人數不重要了。一百個人拿刀，十個人拿槍，十個人能把一百個人全放倒。這就是趨勢，冷兵器的時代快過去了，往後是熱兵器的天下。”
朱高熾若有所思地點點頭，又看了看手裡的槍，握得更緊了一些。
朱棣又開了一槍，分數跳到八十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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