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空間，控制室內。
燈光依然明亮，但螢幕上的畫面已經把二人的目光都吸了過去。
劉邦和劉恆站在光幕前，看著那個從高空落下的黑點越來越大，越來越清晰。
“父皇，那導彈好像跟天幕影片裡看的不太一樣......”劉恆小聲說道，“感覺......更危險。”
劉邦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反駁。
他確實也感覺到了。
天幕影片裡的導彈像是純粹的武器，一炸就完事。
而這一個，拖著長長的尾跡，邊緣帶著一種壓迫性的暗紅色，像是從更高更遠的地方墜下來的，帶著毀天滅地的意味。
“有點唬人。”劉邦說，“不過這玩意兒已經按出去了，收不回來了。那就看著它落地吧。”
黑點還在變大，已經能看清輪廓了。
它穿過雲層，拖著一道濃重的尾跡，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。
“快要落下來了。”劉恆說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劉邦說。
兩人沒有再說話，目光緊緊盯著那螢幕。
畫面裡，導彈越來越近，越來越清晰。
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像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正在落下的黑點，然後都停了下來。
有人抬頭看著天空，有人蹲在掩體後面等待，有人還在奔跑。
楊堅和楊廣依然在跑。
楊堅的腿有些發酸，呼吸也有些急促，但他沒有停。
楊廣跟著他，步伐已經不如之前快，但也沒有落下。
“爹，那東西......”楊廣邊跑邊回頭。
“別回頭！”楊堅說，“跑就是了！”
兩人又跑了一段路，導彈離地面越來越近了。
巨大的彈體穿過雲層，已經能看清它表面的紋路和塗裝。
楊堅的腿有些發軟，但他依然沒有停。
他帶著楊廣，跑過一條窄巷，跑過一片空地，又跑進一條更寬的街道。
然後，導彈落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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