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羽一劍挑開營門的木柵欄,縱馬衝入營地。
眼前是一片混亂的場景。匈奴人從帳篷中慌慌張張地鑽出來,有的連甲冑都沒穿,有的手裡舉著彎刀卻不知該往哪裡衝。
項羽心中大喜: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!
他厲聲喝道:“燒!給我把他們的帳篷全燒了!”
項氏騎兵應聲散開,有人將帳篷前的火盆踢翻,有人將火把扔上帳頂。火苗“呼”地竄起,迅速蔓延開來。
營地中頓時火光沖天,濃煙滾滾。
匈奴人的慘叫聲、喊叫聲、馬匹的嘶鳴聲,混雜在一起。
項羽衝殺在營地正中,左劈右砍,連殺數人。每一次劍落,都帶起一蓬血雨。
一名匈奴百夫長揮舞著彎刀朝他衝來,嘴中哇哇大叫。
項羽冷笑一聲,策馬迎上。兩人錯馬而過的瞬間,項羽一劍劈在那百夫長脖頸上。那百夫長腦袋一歪,栽下馬去。
“將軍神勇!”
項羽身後的項氏騎兵看到,齊聲歡呼。
項羽心中更是暢快:今日定要將這些蠻夷殺個片甲不留!
這時,營地深處傳來一聲匈奴語的厲喝。緊接著,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響起。
原本混亂潰散的匈奴人,忽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開始向營地後方集結。有人揮刀與項氏騎兵糾纏,有人則主動點燃了身後的帳篷。
火勢越來越大,熱浪撲面而來。
項羽看到這一幕,心中微動:這些蠻夷要逃?
他當即下令:“別讓他們跑了!追上去!”
項氏騎兵再次發力,朝營地後方追擊而去。
匈奴人邊戰邊退,留下數十具屍首。他們且戰且走,退到營地後方一處草料場時,不知是誰引燃了堆積的乾草。火勢瞬間沖天而起,將半邊夜空映得通紅。
項羽勒住戰馬,看著眼前的一片火海,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回頭掃視戰場,四周全是燃燒的帳篷和橫七豎八的屍體。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血腥味。
一名百夫長策馬趕來,滿臉興奮:“將軍!大勝!匈奴人潰逃了,留下了至少兩三百具屍體!營帳也全燒了!”
項羽聽到這個訊息,心中大定:這一仗,打得痛快!
他收劍入鞘,朗聲道:“清點傷亡,收拾戰利品。天一亮,就回營向叔父報捷!”
熱河城,項氏營帳。
項羽踏進大帳時,身上還帶著煙火氣和淡淡的血腥味。他滿臉喜色,朝項梁抱拳道:“叔父!侄兒不負所托!匈奴營地已被踏平,殺敵兩三百人,營地焚燬,餘部潰逃!”
項梁聽到這個戰報,先是一喜,隨即眉頭微微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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