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那份“救贖”再不放上臺面，就要過期了。
“記得。”
霍斯珏開口，語氣淡漠：“四年級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，轉學了。賈副總監提起是因為……？”
“我們經常一起參加活動，記得嗎？”賈淑期待的望著他。
她沒提霸凌的事，一來是不確定對方願不願意提及，二來還是希望他自己想起她這個小救星。
霍斯珏淡淡道：“是你，好幾次看到我被打，跑去報告老師的那位同學。”
“是，是我……”
賈淑笑容剛提起，又聽他說：“首先感謝你出手相助，其次……”
“你差點毀了我的計劃。”霍斯珏聲線慢條斯理，英挺的面容平靜、從容。
“什……什麼？”賈淑表情僵住。
她怔怔地看著霍斯珏那張毫無瑕疵的臉，恍然記起，小學時的最後一次見面。
她在人群中，遠遠的看著慌張趕來的教導主任，掰開他勒住霸凌者的脖頸，那時他唇角好像掛著一絲笑容。
當時賈淑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那麼現在，成年版的霍斯珏，就坐在奢華辦公桌對面，朝著她，嘴角彎起那個弧度，在賈淑眼中慢慢與那時重疊了。
賈淑瞳孔一縮，確認了他的笑容，以及含義。
捕獵者收網時的興奮。
原來他警告她別多管閒事，不是擔心她被報復，而是擔心霸凌者就此停下，壞了他的佈局。
兒時的他在隱瞞，在苦練，在等待——等待一個合理的反殺時機。
他成功了，而她不但不是他的小救星……甚至是麻煩者。
賈淑賴以異想天開的理由瞬間崩塌。
“不好意思，霍總，是我冒昧了……”
“您忙，您忙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她扯出一個得體的笑，連檔案都忘了拿，但她沒走兩步就折返回來，硬著頭皮從桌上抽走了那份檔案。
沒有“救贖的愛情”了，事業就更加不能有失，快跑。
辦公室房門關上的瞬間，裡間休息室的門開了，探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，幽幽道：
“哎，真羨慕你，你的愛慕者都這麼剋制、得體，還優秀。”
“你醒了。”
霍斯珏看過去，眼睛倏地亮了，起身，大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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