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西洲只是想確認,葉謠是不是真的去了霍氏。
結果,他收到了霍氏員工偷拍的照片和影片——葉謠和霍斯珏在霍氏的甜蜜互動。
俞西洲越看越不是滋味,心底陣陣泛酸。
他孤零零地坐在低調卻氣派的辦公室裡,好半天也想不起來,南知意上回來公司陪他是什麼時候了。
反倒是南知書,前段時間常往這兒跑,見了他就喊:“俞西洲,你糊塗了嗎?你愛的人是我啊,為什麼還不和替身離婚?”
“你就這麼喜歡沒有愛的婚姻?你是不是賤骨頭?”
這些話,把俞西洲向來斯文清雋的臉都給氣歪了。
南知書剛換過腎,他也不能把她怎麼樣,還得慶幸她選擇來折磨他,而不是去煩南知意。他只能一邊讓保安攔著,一邊給南爸南媽打電話,讓他們過來領人。
也就最近,南知書的移植腎排異嚴重了,才停止了這出鬧劇。
俞西洲偷摸著鬆了口氣。
至於南知意最後一次到俞氏陪他,是四年多以前。
那時兩人剛結婚,大學沒課時,南知意會到公司找俞西洲。可是,俞西洲身邊有個資歷久、起了小心思的女助理,明裡暗裡給她臉色看,想欺負她年紀小、臉皮薄。
結果第三次,南知意翻臉了:
“你每次給我端茶都會灑。你手抖、眼睛抽,回去治治五官失調、四肢不和,再出來上班吧!”
俞西洲當場開除了那個女助理,只是南知意從此輕易不肯再去公司找他了。
俞西洲自覺處理得很好,沒往心裡去,後來日子久了也就徹底忘了。
然而,那時南知意就已察覺,他並不如嘴上說的那樣愛她。倘若真愛她,又怎會沒有提前杜絕此類事情發生的能力呢?
她開始更理智地審視兩人的感情和關係,有意識地去預防,不要陷入俞西洲的愛情陷阱,反過來對他撒下愛情網。
只是,南知意確實沒料到後來俞西洲會為了南知書,狠狠地傷害了她。
如今,她網住了俞西洲,卻不在乎了。
這些過往,俞西洲記不起來了。
但霍總和葉謠的濃情蜜意,讓他越發無法忍受南知意對自己的隔閡。
他坐立難安,如芒在背,惶惶不可終日。
他決定,綁也要把南知意綁過來。
今天,他俞西洲一定要和南知意,在整個俞氏秀一波夫妻恩愛。
取車鑰匙時,他忽然想到:換個車吧!趁此機會再看看,小謠不在時,那小子有沒有暗戳戳地誘惑他的妻子。
就這樣,俞西洲開著公司的商務車,停在了“南謠製衣”店馬路對面。
結果,該死的他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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