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不去追?小丫頭片子,心性未定,若是驚惶失措間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,或是……被某些‘有心人’撞見,套出隻言片語……你我謀劃的大事,可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上使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笑意。
金猊眼中的獸瞳不斷地縮放,看起來就像是在掙扎著什麼。
最終,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,而是任憑那一艘小型飛梭逐漸消失在了遠方。
“哼……”
上使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,似乎對金猊的掙扎與選擇並不意外。
他肩胛骨處的熔岩骨盾微微轉動,盾面中心那顆赤黑色的眼珠閃爍著詭譎的光,也瞥了一眼金美庭消失的方向。
“也罷。那艘小飛梭……能量稀薄,連飛出萬玉山脈都勉強,更遑論去州府報信。只要我們的動作……夠快!”
話音未落!
一聲飽含狂怒與暴戾的低吼從金猊的喉嚨之中響起!
他瞬間暴起!
覆蓋著金色絨毛的右臂猛地膨脹,五指指尖閃爍著金屬寒光的銳利鉤爪!
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,毫無徵兆地狠狠抓向跪伏在角落、正瑟瑟發抖、負責看守飛梭庫房的一名金家旁系子弟!
“家主饒命!那是小姐,我什麼也沒……”
那子弟驚恐的求饒聲戛然而止!
噗嗤——!!!
利爪如同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子弟倉促撐起的、薄如紙片的護體靈光!
覆蓋著金毛的巨爪狠狠貫入其胸膛,猛地向外一撕!
刺耳的骨裂聲、血肉分離的悶響、以及那子弟瞬間瞪大、充滿無盡恐懼和茫然的雙眼,構成了秘殿內一幅短暫而血腥的定格畫面。
溫熱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噴濺而出,染紅了冰冷的玄冰地面,也濺上了金猊覆蓋著金色絨毛的臉頰和手臂。
濃烈的血腥氣瞬間瀰漫開來,衝散了秘殿中原本的腐朽與焦糊味。
“上使,我們的動作需要快一些了!”
金猊轉身便向著祠堂而去。
“自然。”上使的聲音帶著金屬摩擦的刺耳笑意,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金美庭消失的地方。
“陸家……可不光是那一本書冊,之前其他魔教也都有對萬壽縣進行滲透,但是那裡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法器,能夠找到我們……所以謹慎為上,我們教眾需要你們徹底行動之後,我們再行乘坐你們的飛梭,快速接近萬壽城......到那時候裡應外合......”
雲層終於撕裂了一個口子,久違的陽光如同熔化的金液,潑灑在衛淵郡巍峨的城樓之上。
一個月之後,一支規模驚人的車隊,如同金色的洪流,井然有序卻又帶著一股難以忽視的龐然氣勢向著萬壽縣而去。
車隊核心,簇擁著一輛格外奢華的金頂大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