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乙道果!道術《浮光掠影》!再加上一部直指太乙圓滿的時間功法!
這三個條件,任何一樣,都足以讓仙界無數金仙為之瘋狂,甚至引來太乙大能的覬覦。如今,這三樣東西,就這麼整整齊齊地擺在了他的面前。
王浩的呼吸,都變得有些急促。
他知道,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了。
他閉上雙眼,神念沉入乾坤洞天,與晷仙子進行著最後的商議。
“答應他!必須答應他!”晷仙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興奮,在王浩的識海里尖叫,“王浩!你的格局要大一些!膽子也要大一些!你以為你現在縮著,那些人就會放過你嗎?不可能的!從你踏上時間大道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經站在了所有頂尖勢力的對立面!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,不是逃避,而是要主動出擊,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!幽冥仙宮的餘孽可以團結,輪迴殿的傳人可以團結,這浮光宗的遺脈,自然也能團結!怕什麼麻煩?把她們全娶了!這張屏英是幽冥仙宮少宮主,這姚曦是浮光宗老祖宗,還有那個洛神月,你把她們都變成你的道侶,那她們背後的勢力,不就都成了你的助力?未來,你就是這仙界之主!”
晷仙子越說越興奮,彷彿已經看到了王浩左擁右抱,君臨仙界的畫面。
王浩聽得是滿頭黑線,對此嗤之以鼻。
“婦人之見!都什麼時候了,還想著男歡女愛?到了我們這個層次,道侶關係是最不可靠的東西。大道之爭,父子相殘,夫妻反目的事情還少嗎?”
他心中冷哼,若不是張屏英的身份特殊,留著她比殺了她更有用,他早就找機會下殺手了。讓她做道侶,不過是走個形式,讓雙方面子上都過得去,建立一個暫時的合作關係罷了。對待這浮光宗和姚曦,就更沒有這個必要了。
“利益的結合,遠比道侶的結合更加牢靠。唯有利益,才是永恆不變的鎖鏈。”
王浩心中有了決斷。
他睜開雙眼,目光清明,看著姚曦和陸遠山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好,這筆交易,我做了。”
說罷,他沒有絲毫猶豫,按照對方的要求,當即引動天地法則,發下了天道重誓。冥冥之中,一道無形的枷鎖落下,將他與姚曦的命運捆綁在了一起。
見他答應,陸遠山和姚曦皆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緊繃的心神終於放鬆下來。
姚曦也是個爽快人,沒有絲毫拖沓,立刻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了一枚烙印著無數時間符文的金色玉簡,遞給了王浩。那玉簡材質非金非玉,入手溫潤,其上流轉的符文彷彿活物一般,自行演化著時間的奧秘。
王浩接過玉簡,神念一掃,一股磅礴浩瀚的時間至理,如同九天銀河倒灌,猛地湧入他的識海。正是《宙光寶典》的上半部,其中記載的法門玄奧無比,許多關於時間法則的運用,讓他都有種茅塞頓開之感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”王浩鄭重地收起玉簡,神色嚴肅地問道,“你們那位大敵,究竟是誰?”
陸遠山和姚曦的臉色,卻同時劇變,眼中流露出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忌憚與恐懼。
陸遠山苦笑著搖了搖頭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道友,並非我們不肯說,而是不能說。那個存在的境界太高,已經到了言出法隨,心念通達的地步。我們只要在心中思及其名號,甚至只是動了相關的念頭,都有可能被他那冥冥之中的感應所察覺,從而暴露我們的位置。”
“我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,”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恐懼,“他的勢力,遍佈仙界,遠比你想象的要龐大。在你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,切記,不要去主動探查任何與他有關的資訊。因為任何探尋,都會留下痕跡。”
交易達成,王浩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。他目光掃過眼前這座被濃霧封鎖的山谷,一個念頭又活泛了起來。
這浮光遺脈在此地苟延殘喘了無數歲月,底蘊定然不俗。尤其是那株能結出太乙道果的神樹,更是讓他心頭火熱。他的乾坤洞天農場裡,什麼都缺,但最缺的就是這種能鎮壓氣運的高階靈根。若是能點亮種子,那未來可就不是兩枚果子這麼簡單了,而是源源不斷!
“既然已經合作,你我便是盟友了。”王浩臉上掛起一抹人畜無害的和善笑容,對著陸遠山說道,“陸道友,實不相瞞,我本人對培育靈根一道也頗有涉獵,對貴宗那株神樹實在是好奇的緊。不知可否行個方便,帶我去參觀一二?若貴宗還有其他奇花異草,我也想一併觀摩,開開眼界。”
他的算盤打得噼啪響,目的簡單粗暴——趁此機會,好“復刻”出種子來。
陸遠山聞言,蒼老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,但很快便化為苦笑。如今雙方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姚曦的未來都託付給了對方,這點小要求,確實不好拒絕。更何況,向王浩展示一下他們的底蘊,證明浮光遺脈的價值,也能讓這次合作更加穩固。
“道友客氣了,請隨我來。”陸遠山在前方引路,王浩、姚曦以及恢復了神識的張屏英跟在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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