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嬰!”
他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你去哪了?!”
魏無羨被他抱得猝不及防,鼻尖撞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滿是清冷的檀香,還夾雜著風塵僕僕的氣息。他這才想起,自己偷溜下山,好像……忘了告知藍忘機?而且,藍忘機給他的、用於緊急聯絡的靈力金蝶,他想著先塞到懷裡晚點一起看,但是他忘記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下山喝了點酒……”
魏無羨有些心虛地嘟囔,試圖掙脫。
“藍湛,你先鬆開,勒死我了……”
藍忘機非但沒松,反而抱得更緊,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。他找了他整整一個下午,不少小弟子也自發一起,傳了無數道金蝶卻石沉大海。雲深不知處偌大,一個下午也才算勉強搜完。藍忘機這才想到要下山找他。那種失去聯絡的恐慌幾乎要將他吞噬。直到感受到懷中真實的溫度和心跳,那顆懸在懸崖邊的心才勉強落回原處,隨之湧起的便是滔天的後怕與怒氣。
他鬆開些許,但仍緊緊握著魏無羨的手腕,一言不發,拉著他就往靜室走。步伐又快又急,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沿途遇到的弟子紛紛避讓,不敢直視。
回到靜室,藍忘機猛地關上門,隔絕了外界。他鬆開魏無羨,背對著他,肩膀微微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。
魏無羨自知理虧,舔了舔嘴唇,小心翼翼地湊過去,從後面抱住藍忘機的腰,臉頰在他背上討好地蹭了蹭。
“藍湛,二哥哥……別生氣了嘛,我就是悶得慌,下去喝了點酒,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?”
藍忘機身體僵硬,沒有回應。
魏無羨再接再厲,聲音放得更軟,帶著鉤子。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下次一定告訴你,你去哪我都跟著,好不好?”
他的手不老實地在藍忘機腰間滑動,指尖劃過緊實的肌肉線條。
藍忘機猛地轉身,抓住他作亂的手,眼神又沉又暗,像是結了冰的湖面。
“與誰飲酒?”
他方才靠近時,在魏無羨身上聞到了淡淡的、不屬於天子笑的陌生的氣息。
魏無羨一愣,沒想到他連這個都察覺到了,支支吾吾說的很小聲。
“就……就一個路上碰到的,叫阿杰的,隨便聊了兩句……”
“金蝶為何不回?”
藍忘機的語氣更冷。他傳了那麼多道金蝶,魏無羨不可能一道都感知不到,除非……他當時的心思完全不在自己這裡。
魏無羨被他問得啞口無言,看著藍忘機眼中那混合著怒氣、失望和受傷的情緒,心裡頓時慌了。他知道藍忘機是真的擔心壞了,也氣狠了。
“藍湛,我……”
他踮起腳尖,主動吻上藍忘機緊抿的薄唇,試圖用這種方式安撫他的怒氣。他的吻帶著酒氣和刻意的誘惑,舌尖試探地舔舐著那冰冷的唇瓣,手也掙脫開來,
沒寫啥但是稽核沒過,這次以文字的形式發在老地方,有沒有人能幫我看看能不能看到








